“抱歉。”陶溪道歉说。
这件事一直瞒着所有人,也包括夏琳,陶溪不知道夏琳会怎么看这件事。
会不会因为她的隐瞒而生气或者埋怨。
但她现在没有心情再多想了。
“不用跟我道歉,照顾好自己是第一位好吗?”夏琳叹气,语气也小心,“宋斯砚去成都了。”
陶溪略微怔住:“什么?”
“他怕你出事,就过去了。”夏琳头疼地说,“我拦不住他,他一定要去见你。但简曲阳的事情,我帮你狠狠骂过他了。”
陶溪霎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。
夏琳在电话那头说:“具体是什么事,我不想追问你,但照顾好自己,知道吗?”
他们都知道的,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找个借口耽误工作的人。
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事,陶溪才会这样。
陶溪嗯了一声,过了好久,夏琳依旧没有挂断电话,往常她们的通话结束以后都会飞快地挂断电话。
但今天没有。
陶溪听着电话那头均匀的呼吸声,她知道夏琳在无声地说“我在”。
沉默许久后,陶溪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,往下滑落。
又蹲在原地。
“Charline,瑞子走了。”
…
这一顿饭,她们强撑着吃了一些进去。
陶溪第一次对“胃是情绪器官”这件事感受那么深刻,她们一边干呕,一边往嘴里塞食物。
强迫自己咽下去。
她们的情绪依旧难熬,临近傍晚时分,宋斯砚又给她发了信息。
他发的语音条。
担忧的情绪难掩。
“陶溪,我们之间的事,是我对不起你,但至少现在让我见见你好吗?我很担心你。”
陶溪有些麻木地给他发了个地位和房间号。
随后看着窗外。
其实今天成都的天气难得放晴,阳光很好,昨夜的暴风雨把雾霾也吹散。
今天的天空干净莹亮,橙粉色的夕阳半悬在天边,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热烈耀眼的火烧云。
早些时候,瑞子的哥哥打电话来,说已经联系好火葬场。
墓地也选好了。
后事尽快、简单地操办,斯人已逝,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往前走,他们都不能一直消沉下去。
两小时后。
房间门被轻轻敲响。
陶溪起身去开门,她拖着自己沉重又轻了些的身体走过去,摁下门把手。
门刚开一个缝隙,走廊的风隐隐约约吹了些许进来。
一双宽大的手便马上抓住了门,他的手指一并用力,在她后退半步的动作里将门打开。
衣角掀动风的一页,狂风般的。
陶溪就这样,瞬间被人摁进了怀抱,宋斯砚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伸手先抱她。
他下意识用手掌着她的后脑勺,将她抱得很紧。
她从未在他面前这样过。
就连上次她哭着跟他说他们不合适,也不是这样的。
她自己被人绑走,一个人在警察局感到无助时,也不是这样的。
宋斯砚感觉到怀里的人一直在颤。
他穿着很厚的羊绒大衣,还是觉到有泪浸湿了衣衫,陶溪尽量哭得很小声,怕扰动了其他人。
陶溪从麻木的茫然到熟悉和接受,只用了短短几秒。
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