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噢噢!这样子的嗦,那很好嘛!”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“不过我看你还很年轻啊,你朋友就结婚了啊?”
“是啊,也是英年早婚了。”
“哈哈哈,我看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挺不愿意早早结婚的!难得哦!”
司机这话匣子一打开更是关不住,跟陶溪从当代年轻人的婚恋观聊到自家小孩儿叛逆,又到现在的时代发展。
中间还掺杂了一些美食交流,还有——
“我昨天拉了个客,他们说成都的特色,除了美食,还盛产同性恋,是不是真的哦?”
陶溪笑得不行,跟他解释:“不能说是成都盛产,只能说这是一个很具有包容性的城市。”
每个人在这里,都可以放下包袱做自己。
陶溪很喜欢成都。
如果不是这边工作机会太少,只适合养老或者本地土著,她还是愿意留在这里发展的。
聊到最后,司机问她是不是成都本地人。
她摇摇头说不是,换了个口音模式,说:“我是云南人啦。”
“那你成都话说得也真好!都不咋听得出口音!”
陶溪笑着应声。
云南话和四川话差别不大,只是有一些口音上的小区别,她在成都上学这几年也无缝衔接学会了成都话。
那会儿她们就说,她特别有语言天赋,很快就能融入这个地方的语言习惯。
后来她要去学日语的时候,其实也渐渐地发现了自己在学语言是真的很有天赋。
原来命运的一切馈赠,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只是以前没有在意。
…
陶溪到酒店的时候已是半夜。
她本身下午是加完班,交接完工作才走的,航班落地的时间不算早,又是天府机场。
天府机场,一个修在成都市区外的机场。
快到的时候,陶溪就在群里发了信息,小包和瓜瓜都收拾着赶紧下来接她。
瑞子在群里发语音说:“小溪我就不下来接你啦!我在试明天的秀禾服呢,等会儿你跟瓜瓜她们一起上来我房间就行!”
“没问题,你忙。”陶溪回复到。
司机将她送到酒店门口,还感叹了一句:“可以哦,五星级大酒店,你这朋友嫁得不错!哈哈哈哈!”
陶溪笑了笑,没否认。
不需要跟陌生人做解释,也不需要让人难堪。 网?址?f?a?布?Y?e?ī??????????n?②?〇????5????????
其实瑞子不需要嫁得好,她本身家庭条件就很好,一直都是小公主。
陶溪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都跟自己一样,讨厌恋爱,讨厌婚姻。
抗拒自己步入和父母一样灰暗又暴躁的人生。
但瑞子跟她们都不一样。
她从小就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公主,有个对她很好的哥哥,有很恩爱的父母。
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、姑姑姨妈全都对她很好。
逢年过节她都是收红包收到手软,家里人每次去哪里旅游都想着她,回来一定会给她带礼物。
除了爱,家里也给她足够多的物质条件。
她的生活费总是比普通线高出百分之五十,可以买任何自己想买的东西、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。
后来她的恋爱也很顺利。
两个人是工作时认识的,男方是她的领导,一开始瑞子还吐槽说——
天呢,这个傻逼领导又叫她加班。
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,两个人越来越熟悉,就擦出了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