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酒店时候,管家帮他们把行李放到车上。
两个人走在后面,听管家说着。
他说今天风雪大,路上注意安全,希望他们这次拥有了美好的假期。
陶溪微笑着用日语回答了他。
出门时,风雪迎面而来,陶溪正下意识地埋头,突然感觉到有人侧过身,往她前面走了两步。
宋斯砚帮她挡住了前方。
一路上,他依旧温柔体贴,保持着绅士距离,只有下车那会儿,他们一起过路口。
有车从面前经过。
宋斯砚下意识拉她的手,将她拽回自己身边。
他的手指间还能感觉到她手腕处脉搏的跳动,就听到陶溪语气中带着笑说。
“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宋斯砚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抱歉。”
她说结束,他就接受,不纠缠不多问,也不做多余的事情。
本来陶溪也想过这样对他算不算突然,但现在一看。
宋斯砚的确是最适合进入到这种关系的人。
他就算会在乎,也会不习惯。
却也可以很快调整自己的状态,让自己各方各面都不受影响。
他太冷静了。
登机前最后的交流,宋斯砚只问了她几个极为简单的问题,在为他们这段关系做分割。
宋斯砚问她:“你放在我那儿的东西,有没有需要拿回去的?”
陶溪摇头:“没有,你随便处理就行。”
“结束以后,我们就是很普通的关系了,门锁密码我会更换。”他顿了顿,“还想看墨点吗?”
两年时间,足够让她跟他的宠物有很好的关系了。
自从墨点会飞到她的手上,她每次来都一定要跟墨点玩。
“不了吧。”陶溪笑了下,“不太方便。”
“你看起来很舍不得它。”宋斯砚侧目看她,陶溪坐得很远,跟他保持着距离。
“再舍不得也是你的宠物啊,除非你愿意过继给我。”
宋斯砚没再说墨点的事,而是提起:“我在你家留的那些东西,你也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不必问我意见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之间又这样沉默了很久,没什么要继续说的,一直到正式登机。
陶溪走在前面些,走过登机的长廊。
身后的人忽然又叫住她。
“陶溪。”宋斯砚开口。
语气不明,听着像是一种妥协。
她回头过去,余光扫到外面依旧下雪的天气,分明隔着一层很厚的玻璃。
视觉错位间,那雪花却像是落在了他的肩上。
“以后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不需要跟我客气,我们不是陌生人,更不是仇人。”
体面地和平分开,他也会给她继续护航。
陶溪看着他。
看他站在那里等她的回答,在她回答之前,没有再靠近半步。
她嘴角弯出一个笑:“嗯。”
…
回到广州后,生活再次回到正轨。
或者说,这才是她真正的轨道。
周一报道,陶溪收到通知去做工作交接,谭津把工作全部交到她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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