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再怎么说,外婆再过两年也七十了,陶溪在外面躲了两年,到这个时候是要回去了。
“今年就不怕催婚了?”宋斯砚的问题打断了她的回忆思绪。
“怕啊。”陶溪诚实回答,“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没有人不怕,就算心内心坚定,听着絮絮叨叨的也讨厌呢。”
“变勇敢了。”宋斯砚轻笑了一声,像是夸奖,“或者,想到办法了?”
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了。”陶溪低头夹了个小菜,“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
三十二了。
真是不小了。
陶溪隐约记得他家里催得是紧,记得两年前他刚三十岁的时候就催,现在肯定更是。
她安静地吃饭,过了会儿,听到宋斯砚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低头间。
听闻他说。
“有你。”
心脏跟着颤了颤,差点想要抬头去看他的表情,以前以为看着他的眼睛就是真实。
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了。
陶溪收回自己想要抬起来的眼,再次往下敛着,认真地想——
有你的意思。
应该是有你当挡箭牌。
…
这趟旅途突然,且路途遥远,再高强度玩什么只会更会疲惫。
既然是来放松的,他俩选择饭后出去散散步,感受一下这个秋天。
宋斯砚问她:“秋天和冬天你更喜欢哪个?”
“秋天冬天都可以啊。”陶溪说,“我只讨厌夏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夏天干农活太晒了,而且最热的时候要休耕。”她说。
“这么讨厌夏天怎么来广州了。”宋斯砚笑了一声,忍不住似的,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陶溪皱了下鼻子,呼吸着空气中的冷。
“我喜欢广州。”她说,“所以可以忽略讨厌夏天。”
就像喜欢一个人时,也可以忽略原本讨厌的缺点。
“有喜欢就有讨厌的。”宋斯砚跟她慢聊,“那讨厌的城市是?”
陶溪毫不犹豫地说:“北京。”
宋斯砚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,侧目睨过去,又看到陶溪挑眉。
“对了,你以后要回北京的吧?”
他派到广州绝对不是一辈子的事,现在是有集团、家族斗争,但以后这场乱斗一定会结束。
结束。
他就要回去。
宋斯砚没有否认,他说:“嗯。”
气氛沉默了两秒,陶溪突然哼哼地笑了两声,转身过来撞入他的怀中。
她抬头看他:“到时候你就回那讨人厌的北京!”
“你呢。”宋斯砚伸手叩着她的后脑勺。
“我啊。”陶溪说得轻松,“我就留在广州。或者回成都,回昆明!”
就算没有什么矛盾。
命运也会把他们推向不同的路途。
陶溪抬头看着他,突然感觉到腰上的力一紧,宋斯砚将她摁紧了一些,又低头吻她。
他说。
“那是以后的事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,没有去太远的地方,只是在附近转悠了一会儿。
既然已经出来了,他们还是拍了些照片。
“这些照片我不会发动态的,你要是想发可以发。”回去的路上,陶溪翻看着相册说。
他们俩的朋友圈几乎没有任何重叠。
宋斯砚给她的互动都是少之又少。
其实宋斯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