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溪笑了一声,自己接了:“所以没来打扰我?”
他没否认。
陶溪将真正的原因压了下去,干脆说:“可能例假期,是会比较烦。”
她没回头看他,径直走过去厨房,拿起那碗提前凉好的水给鱼缸加水。
陶溪的动作很轻,担心会把沉底的碎屑给冲起来。
她慢悠地看着小鱼在鱼缸里畅游,虽然只是个很普通的鱼缸,她自己装了简单的过滤器。
但她每天都会像小猫一样,准时收看“电视机”。
清水添加完毕。
她心情不错地转身,一头撞上了宋斯砚,他伸手环住了她的腰,跟以往同样的动作。
他抱着她,陶溪的手微微僵住。
“我去放水碗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嗯。”宋斯砚回应了一声,很快松开手,但跟着她一起进了厨房。
“怎么了?”陶溪主动打破僵局,她转身过来,伸手捧住他的脸,“被我冷落了不习惯?”
宋斯砚看了她一会儿,态度明显松了些,哄她似的:“哪儿敢惹你生气。”
“你要习惯啊。”陶溪说,“女人就是这么阴晴不定,你没经验吗?”
宋斯砚敛眸看她:“还真没。”
陶溪又略微僵了一下,失笑,并没有将这件事记得太深,想得太深。
人啊,最怕自作多情。
换作是在那个甜蜜的幻境下,她要是听到他说这话,肯定会觉得自己真特别。
其实哪儿有什么特别不特别的。
她换上假面,语气真真假假的难以分辨。
“宋斯砚。”陶溪靠他又靠近了一步,“你以前可是跟我说,我们俩谁随时想结束这段关系都可以。”
他没回答,但唇线明显绷得直了些。
陶溪的语气很轻松,没有任何吵架的态度,声音里还含着笑。
“反正我们这样的关系,也不需要互相解释。
“规则你定的,怎么反而现在你自己不习惯了?”
她说着话,微微偏头,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,垫着脚,呼吸更加凑近。
宋斯砚的呼吸也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不断交缠。
他的声音往下压了压,听着还算冷静:“所以你是想结束?”
陶溪嘟囔一句:“我又没这么说。”
语毕,她主动吻了他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主动,但含义跟以前已经完全不同。
他觉得这是冷战后的坦诚和破冰,却不知这其实是她沉默后的另一个选择。
同样的行为背后,蕴藏着不同的思路。
只有表象充满迷惑。
…
这天宋斯砚对她格外温柔。
虽然回应她的吻时,手还是在她的腰上摁得那么紧,但很明显动作克制了许多。
他们先急躁得在沙发上亲了一次。
这回结束以后,陶溪想起自己的酒没喝,拿出杯子给自己调了一杯。
宋斯砚本来要喝她的酒,陶溪很小气地拿到旁边。
“我这都是很mini瓶的,我塞牙缝都不够,不给你分。”她当着他的面,猛灌了一口。
完完全全一副护食的模样。
半个月没见面就觉得对方陌生,但现在熟悉的感觉又回来,一切都回到之前。
宋斯砚直接捏起她的脸,低头吻过来。
他搅弄着她口中的气息,渡到自己这边又吞咽下去,陶溪本来要伸手推开他。
推肩膀没推动,手往上攀爬,又落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陶溪作势要掐他的脖子,大拇指就这么摁在他的喉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