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我喝啊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许了?”宋斯砚恨不得越过电话敲她的额头,“我明天回广州。”
他没说多余的话。
陶溪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,好像暖呼呼的,外面依旧在放烟花。
她的世界也是。
喧嚣依旧。
…
第二天一大早陶溪就出门去上了香,在财神殿认真拜了拜。
她的确没怎么在外面闲逛,早早地回了家。
宋斯砚只说了今天回来,没说别的,下午四点他还没一点消息。
陶溪在家里觉得自己心间有些毛躁。
她第一次在家有些坐不住,看电影、解决工作都压不下去这种浮躁的感觉。
最后一回,她起身去接了杯冰水喝。
将自己脑子的温度压下去,她狠狠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。
清醒一点,不要想着去问他是不是要过来,也不要问他什么时候回来。
陶溪又回到房间,准备去写一些记录。
本子刚翻开。
她才看到自己记录的那些“痕迹”。
陶溪想,明年要是回家的话…她要再去打听打听,那个资助她上学的人到底是…
刚打开这一页,还没往后翻,思绪也还没到下一页,门铃突然被摁响。
陶溪瞬间合上本子,将它又放回抽屉里上锁。
她起身去开门,好不容易没那么乱糟糟的脑子,打开门像是又被风吹傻了。
宋斯砚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个精致漂亮的保温杯。
像奶茶外送员。
他把杯子递给她:“你的罐罐奶茶。”
陶溪很少有这种迷茫时刻,垂眸看着他手里的东西,回应道:“你这是杯杯奶茶。”
“你又不愿意过去。”宋斯砚挑眉,顺势侧身进来,“我总不能把那陶瓷罐给你端来。”
他进门的动作自然,扫了一眼发现家里并没有合适的男士拖鞋。
宋斯砚提醒了一句:“以后备一双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现在既然是一个人住,我大概率会常来。”
“……”
罗嘉怡刚搬走他就问了,后面也什么都没说过,陶溪早已把这件事抛之脑后。
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提起。
陶溪沉默不语,宋斯砚也只是看了她一眼,继续说。
“有时候太晚,你过来不方便,既然你这边现在方便了,我过来也是正常来往。”
陶溪很难跟他解释这种微妙。
去他家,她没什么感情,但他来她的空间,就会有些私密的入侵感。
她只是端着那杯奶茶,在柜子里拿了两个小水杯来分。
倒出来时都还是烫的。
宋斯砚送过她很多次,但这是第一次进她家里,他没有马上坐下,而是站在客厅将她家打量了一番。
罗嘉怡搬走后,她把家里区域重新规划了一下,在客厅做了个新的办公小桌。
旁边放着她的缝纫机、布料收纳架。
一盏温馨的、暖黄色的落地小灯悠悠地悬着。
宋斯砚粗略看完,微微颔首:“灯不错。”
很有质感。
看起来,是她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之一。
“上次在夜市淘的。”陶溪说,“原本是一家咖啡店的,老板说要闭店,带走也麻烦,所以拿来便宜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