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宛白走到门口,忽然叫住了陶溪,礼貌地问她:“可以占用你男朋友五分钟时间吗?”
陶溪明白她有话想单独跟宋斯砚说。
她点头:“当然。”
随后转头看向宋斯砚,又说:“那我先上车。”
车门打开,陶溪钻上车就听到司机提前放好音乐,她随即关上门,稍微侧目看了一眼窗外。
项宛白和宋斯砚往旁边走了走,但还在她可见的视线范围内。
陶溪稍微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她没有任何深入了解想法。
虽然他们俩对她来说,都是现阶段重要和比较特殊的人,但他们俩如何,是他们俩的事。
…
街角。
项宛白同样看了眼车内,如果不是因为窗膜阻挡,她大概会跟陶溪直接对上视线。
“你这个小女朋友,不只是喜欢我的品牌那么简单吧?”项宛白开门见山地说。
宋斯砚也没否认,顺带夸了她一句:“还是你眼光毒辣。”
“看起来就连女朋友这个身份都是假的。”项宛白依旧毫不留情地戳穿。
“你只给我这位女朋友报备了五分钟。”宋斯砚没打算寒暄,抱着手臂挑眉,“项总长话短说。”
项宛白才懒得理他,翻白眼说:“这姑娘才没那么小气,你少给别人贴莫名其妙的标签。”
宋斯砚笑了一声,没说什么。
项宛白继续道:“她手上应该没有你想要的商业资源。”
毕竟是一个连名片都没有的小姑娘。
“嗯。”宋斯砚应声,“我不需要她给我这些。”
“知道,是你给她。”项宛白又笑,“怎么回事宋斯砚,这回是动真情了?你不应该是那么拎不清的人。”
介绍人脉是很大的人情。
刚才在饭桌子上,宋斯砚看似没说什么,但句句顺着她说,项宛白就知道他有事要找自己帮忙了。
有些事情不需要暴露得那么快那么直白,明眼人都能看出。
“你觉得我是那种拎不清的?”宋斯砚反问。
“别嘴巴上说一套实际做一套,你可是个精明算计的商人。”项宛白点破,“那你说说,她能给你什么?”
宋斯砚没回答。
“我大概也猜到你们现在的关系。”项宛白叹气,“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帮她。”
宋斯砚的态度还是没太大变化,嗯声后道谢:“谢了。”
时间差不多了,项宛白也不想深聊,叫宋斯砚走之前,她的目光再次落回车上。
随后开口说。
“但叫你过来,主要是想提醒你一句。
“早点看清自己的心,别折腾自己、折磨对方,最后搞得两败俱伤。”
这句话宋斯砚到底听进去没,无人得知。
从古至今道理永远是那些道理,人教人很难,事教人一遍就会。
提醒了也只能说是尽了情分。
具体如何,还是看人自己。
项宛白送他上车,准备挥手道别的时候,车窗却摇了下来,一双手从里面伸出来。
她垂眸,看到陶溪给她递来一张纸条。
项宛白将其收下,等车开出去以后,才就着路灯看清那张纸条。
一张极为漂亮的、手绘名片。
上面画着十分有民族特色的图案,底部还落了一句话,大概是她的座右铭。
字迹清秀地写着——
「潺潺溪流不争先。」
项宛白看了许久,给宋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