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已经把她抵在墙上,一只手撑住上方,一只手直接塞入她的口中。
他垂眸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唇张开,看起来又要大口呼吸,但她不知为何又忍住了。
“太晚了…”陶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,“我再不回去,我室友会很担心。”
“我帮你通知过她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宋斯砚一副“我办事你还不放心”的样子垂眸看着她。
手上的动作停顿,但没有抽走。
“你以为你去洗澡的时候我真的就在外面等着你出来?”
“……”陶溪沉默了一下,他停下来更是有种微妙的异物感在口中,让人觉得含糊。
“难道你不是吗?”她下意识地说他。
“怎么你嘴里我像个变态?”
“如果你不是的话,你现在在干什么?”
“陶溪,君子色而不淫。”他很会为自己找形容,“我是有些色心,但没那么流氓。”
陶溪没说话,只是很用力地咬他。
下一秒,宋斯砚就说她。
“倒是你。”
“话说得那么好听?”
他用力往上,带一声轻笑:“实际上都快把我手指咬断了。”
“哪儿有那么容易断!”陶溪狠狠地咬了他一口。
这是真的用力,给他的手指都咬出一排牙印。
宋斯砚却只是很轻地皱了下眉,不抽手,反而把更多的手指往她口中塞。
眼神里写满吞噬的意味。
跟宋斯砚有更深的关系和联系,陶溪才渐渐开始意识到,他装得再温柔体面。
骨子里其实就是个傲慢的、锱铢必较的家伙。
其实他的侵略欲,比任何人都要重。
这回又没逃开,她再一次被摁在沙发上又往里亲了一次,但这次又是完全不同的感受。
在楼上的时候,主灯没开,只有床侧的一条灯带亮着,她其实什么都没看清。
再加上多少有些生涩,她有些时刻总是会闭眼。
只靠本能接应着。
但刚才下楼,他们都又穿好了衣服,宋斯砚本来说送她回去,也换了得体的衣着。
宋斯砚生活上和工作上的穿衣风格差得不太多,他这个位置的人本来就没有什么着装要求。
所以现在——
他就着这身跟平时工作场合见面时同样的穿着,将她抵在沙发边缘深吻。
客厅灯光明亮,陶溪可以更清晰地看到他的每一个表情。
她的手攥紧他的衣服。
在上面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褶皱。
…
一言不合就继续接吻。
陶溪觉得他其实误事得很,这又是一阵耽误,陶溪这次严厉禁止他再继续,宋斯砚还是无所谓的态度问她。
“明天周末,你完全可以留宿。”
“我认床。”
“是吗?出差的时候没发现。”宋斯砚笑,“你每天都睡得挺熟的。”
“……”她真是什么手段都不行,干脆换了话题,“所以你怎么联系上我室友的?”
虽然上个回合的争论,陶溪并没有取得什么优势,但好在宋斯砚没坚持,动身要送她。
“点了杯奶茶,写在备注上了。”宋斯砚淡淡地说,“要找个人传话并不难。”
这么说来…
“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栋的?你是不是查我入职资料了?”陶溪瞪大眼睛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