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溪瞬间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团接着一团地炸,分不清楚到底是烟花还是在炮弹。
脸“噌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觉得自己脖子都红了,完全蔓延开来。
喝了酒会冲动昏头,但清醒着听他说这些话,又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。
而且今天宋斯砚也明显很清醒。
他就用这种,平时里给她交代工作的语气,跟她说…想跟她上床。
陶溪在心里直呼救命。
她觉得,自己好像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想要抽身但又不断陷入的沼泽。
后面她回答了什么都不知道了,僵硬着,下意识地回答。
只记得宋斯砚跟她说。
之前的确没太多想法,但现在得承认,她的身体对他有很强的、难以抵抗的吸引力。
“比如刚才你站在这里跟我撒娇,我就想亲你。”
陶溪完全懵了。
撒娇…她什么时候撒娇了!?
“如果你觉得没有,那就当我色欲熏心。”
“抱歉,我就是这么个俗气的男人。”
“所以,你只想跟我做这种所谓的,能聊聊天、分享一下生活经验的朋友,不会成立。”
…
宋斯砚喜欢她吗?
显然不是。
她喜欢宋斯砚吗?
显然也没有。
陶溪依旧有那个问题,不是互相喜欢也可以上床吗?
做炮友?这对她一个从小听话的三好学生来说,还是有些太超出规则了。
这些事情,她只在朋友的朋友身上听说过,她自己接触的朋友里,都是正经的恋爱关系。
……就算是网恋,那也是恋啊,哪儿有不恋就上床的?
陶溪觉得她跟宋斯砚接触的圈子、文化很不同,两个人在这些事情上的看法绝对是不会同频的。
她是真想从他身上学到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和工作上的处理技巧。
所以陶溪也问他了:“那…我要是不想跟你上床呢?”
“但你又想从我这里偷师学艺。”宋斯砚一眼看穿她的想法,“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更何况,我是一顿昂贵的午餐。”
这事情说来复杂,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。
只是她想法多,想得便久了些。
陶溪就这么想了好几天,不管从哪个角度想,最后都得到一个结论——
“不择手段的男人!!!”
自从宋斯砚对她说了这话,她偶尔在公司碰到他都想绕道走。
但宋斯砚跟没事人一样,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自然态度,该怎么就怎么。
这几天策划部陆陆续续进了些新人,有些北京本部的人调过来配合工作。
公司新来的人比之前那批好相处很多。
听说这批新人是宋斯砚亲自面的,北京那边调过来的人也是,他在北京关系最好的那位策划人亲自选的。
据说,给了非常优渥的待遇。
但这在公司内部是个秘密,也没有人敢问薪资。
只是项目组分明来了新人,陶溪负责的工作依旧是重点,并没有因此分出去。
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