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题结束,她没想到新话题继续,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给他的花换水。
宋斯砚突然问她:“今天见到墨点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陶溪回答着,还是迈步又进去了,“你不是说了它胆小吗?还警告我不要靠近。”
“你这几天多喂几次,慢慢熟悉就好。”宋斯砚说,“它算是蜜袋鼯里相对来说胆子大点的了,多喂几天慢慢熟悉味道。”
“那得要几天?”陶溪问,“老板,你家很远的,我总不可能每天都来给你照顾吧!”
她自己没有安排的吗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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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怨气很重啊。”宋斯砚笑了声,“看来下次叫你来照看它,需要支付更多的报酬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叫关泽来?”
“他在当奶爸,没空照顾我的宠物。”
陶溪哦了一声,真的
抱着花瓶去厨房换水了,虽然嘴上说着要找宋斯砚多要钱。
但她其实没有这个想法。
总觉得欠他很多。
各方面都是。
跟宋斯砚有误会、吵架的时候,她不会有这样的感觉,但一旦误会解开,她就总觉得有些愧疚,也有些还不上人情。
人际交往真是一件太难的事情。
离得远的时候心里难受,离得近的时候心里也难受。
宋斯砚没挂电话,陶溪就一边问他自己可以做些什么,一边在他家里折腾。
在陶溪又问他厨台上的碗碟和杯子用不用收起来的时候,宋斯砚没忍住,说她。
“你再这么搞下去,我家阿姨真要失业了。”
陶溪没觉得有什么:“我还是没阿姨能干的,只是觉得都来了,干脆多干一些。”
“我不是农场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用这么拼命地当黑奴。”
“……”但你是可恶的资本家啊,有什么区别!
陶溪把这句话憋了回去,终于搞定这一切,跟他汇报:“好的,我完成工作了。”
“行,回去吧。”宋斯砚回应道。
陶溪率先挂断电话,看了看这长达十分钟的通话记录,说来不算长,但…
除了工作以外,她没有跟宋斯砚通过这么长的电话。
她长这么大没什么异性朋友,越小的地方,那些男人的思想越是迂腐陈旧。
他们总是对她有所图谋。
所以陶溪也不知道跟男生成为朋友是什么样的。
难道是这样?
但她马上皱了眉,唾弃地想,她和宋斯砚算个屁的朋友!
他明明也是对她有所图谋。
事情处理完,这次陶溪是真的准备离开,她将下午买的那枚胸针放在玄关的花瓶旁。
最后又给宋斯砚拍了个照。
-【水换好了。】
这回宋斯砚回得快了。
-【你的东西记得带走,别忘在这儿。】
陶溪一边出门,一边回复消息。
心想他倒是眼神好使。
新年还没有完全过去,小区内的新春装饰都还没拆,陶溪看着原处草坪上,物业准备的新春祝福灯盏。
她这行字打得很慢。
就像是在笔记本上的认真写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