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,这个关系户的靠山比我背景硬。”
…
关泽的故事讲完,他说还要去完成别的工作,就让陶溪自己在这里等宋斯砚回来。
她没敢离开,也没敢乱动。
只是安静地继续端正坐在沙发上,将刚才关泽说的事情全部慢慢消化。
宋斯砚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。
他进门的时候,扫了一眼在旁边端坐的陶溪,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。
宋斯砚挽着袖口,淡声问她:“现在搞清楚了?”
“嗯。”陶溪没多说话。
“没有误会不生气了,话也变少了。”宋斯砚看她一副被摁住的模样。
她有时候张牙舞爪,有时候又安静得可怕。
陶溪:“……”
沉默了许久,宋斯砚把她的水杯拿走,给她续了一杯新的柠檬水。
他没有回到办公桌,而是在沙发上、她的对面坐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陶溪突然很小声地开口。
“嗯?”宋斯砚一副没听清的样子。
“我说,对不起。”陶溪这次一字一顿地开口,“是我没搞清楚情况,总以为那是你对我的补偿。”
“你的误会我也可以理解。”宋斯砚再次起身,打开了侧边的柜子,“下次别发那么大火就行。”
“……我尽量。”脾气上来控制不住能怎么办?
“跟老板发火还说尽量。”宋斯砚又发笑,“有你这么对老板发脾气的?”
一下子都不知道是被她逗笑的,还是气笑的。
嘴上说着尊敬,但冒犯的事一件没少干。
陶溪没反驳,看到宋斯砚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礼品盒,他又给她放在面前。
她没有低头去看,只是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开口:“其实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你是十万个为什么?”
宋斯砚是真觉得有点头疼,但看着她那极为渴求的目光,又败下阵来。
他扶额摇头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你问。”
“你跟总部的人说…那个关系户的靠山要比你的背景要硬。”陶溪计算了一下公式,“不就是说,我是你的关系户吗?”
宋斯砚看着她,忍住了要弹她脑门的冲动心情,只是心口略微起伏:“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?”
“她的靠山没你厉害,所以你的关系户能进。”陶溪看着他,说得可谓是真切。
宋斯砚抓了抓旁边的抱枕,手指用力得要将它捏得皱巴。
但语气依旧平静。
“关系户是指,没有能力只能靠关系挤掉别人位置的人。”宋斯砚说,“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,你算哪门子关系户?”
他只是动用了点自己的权利,把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保下来了而已。
陶溪恍然大悟,倏地拖着尾音“哦——”了一声。
“有时候觉得你聪明,有时候又觉得你蠢得可怕。”宋斯砚毫不留情地说。
但这会儿陶溪心情好,心里淤堵的事情总算疏通,还跟他嬉皮笑脸的。
宋斯砚觉得自己也是拿这种人没什么办法。
陶溪也看出来宋斯砚被她搞得够呛,也耐着心情解释。
“其实我只是觉得太突然太快了,毫无准备,总觉得调岗也好,升职也罢,还需要很多过程。”她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