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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收到基地的汇报,给出指导建议。重要的节点,比如采收、扩种,如果时间允许,我看看能不能短期回来,或者你们按计划执行。”林晚星越说思路越清晰,“我去省城,不光是学医,也要留意有没有适合边疆的医药新技术、新设备信息,有没有可能拓宽药材销路。学习是为了更好地回来。”
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远处哨塔微弱的光点,声音不大,却充满力量:“晓兰信里说,要跟着时代往前走。我不想只是被时代推着走,或者守着这里,看着时代过去。我要去学本事,然后回来,让这里也变得更好。孩子是我们的未来,基地、更好的医疗条件,也是这里更多人的未来。”

顾建锋走到她身后,从背后轻轻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他能感受到她身体里蓬勃的斗志和清晰的规划,纠结与不舍已经蜕变成一种更具韧性的远见和担当。

“好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,手臂收紧,将所有支持与信任都融在这个拥抱里。“你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。家里,基地,都有我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,林晚星像上紧了发条。她先去找了周建兴和于干事,提出了“延迟报到、产后赴学”的方案,并详细阐述了自己的后续安排。

周建兴虽然希望她早点去,但也理解她的顾虑,答应尽力去协调。于干事则对林晚星缜密的计划表示赞赏,认为这样既能抓住机会,又能稳住后方,表示团里会支持。

然后,林晚星请岩甩帮忙,把秦晓兰叫到了基地。小姑娘十六七岁,皮肤微黑,眼睛大而明亮,穿着傈僳族的简装,见到林晚星还有些拘谨。

林晚星没有一来就说雇佣,而是带着她在基地里转,指着各种草药,问她认不认识,叫什么名字,有什么用。起初秦晓兰声音很小,但说到熟悉的草药,特别是傈僳族常用的那些时,话多了起来,甚至能补充一些林晚星都不知道的民间用法。

“晓兰,你懂得真多,比很多大人还厉害。”林晚星真诚地夸赞。

秦晓兰脸红了,小声道:“跟阿爷学的一点点。”

“我想请你帮个忙,”林晚星顺势说道,“我可能过段时间要出去学习,但放心不下这些草药。你愿意常来看看它们吗?就像照顾自家园子里的菜一样,看看有没有长虫、缺水,记一下哪天开了花,哪天该掐尖。每个月,我给你记工分,或者折算成钱和粮食,你看行吗?”

秦晓兰睁大了眼睛,似乎没想到有这样的好事。她家劳力多,地少,女孩子能有个正经又能帮到家里、还能学到东西的活计,简直是求之不得。她看了看那片充满生机的药田,又看了看林晚星温和鼓励的眼神,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!林医生,我愿意!我会好好看顾它们的!”

林晚星笑了,开始一点点教她如何做简单的记录,如何辨识常见的病虫害,叮嘱她有事就找沈小雨或李桂兰。秦晓兰学得很认真。

与此同时,林晚星开始着手整理“基地管理手册”。她用节省下来的信纸,裁订成册,用钢笔细细地写。从每种药材的习性、栽培要点、采收加工方法,到常见问题处理,再到工具使用维护、简单的账目记录格式……事无巨细,力求清晰易懂。她还画了不少简易的示意图。

沈小雨和李桂兰也被她拉了来,一起完善内容。

“小雨,这部分病虫害防治,你多补充点你在医学院图鉴上看到的新方法。”

“李大姐,您看这样安排轮值浇水施肥,合理不?”

顾建锋则默默地承担了更多。他托人去县城,买回了更厚实的笔记本、一些林晚星可能需要参考的书籍。

夜深人静时,夫妻俩一个伏案书写,一个在旁看文件或擦拭保养他的配枪,偶尔目光交汇,相视一笑,无需多言。

这天晚饭时,李桂兰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一边随口说起听来的闲话: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后勤张股长家有个外甥女,好像也是在哪个公社卫生所帮忙的,听说这次进修名额的事儿,心思活泛得很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