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要!”二小子赶紧说。
“都有,都有。”林晚星笑着答应。
接下来的两天,工坊里的人心都牵挂着那几板山楂泥。
每天一早,秦晓梅就去查看晾晒情况。用手轻轻碰碰,看干了没有。太阳好的时候,把架子挪到阳光最足的地方。傍晚,又抬回屋里,怕夜里露水打湿。
林晚星倒很淡定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
工坊的香辣酱订单还在继续,每天要灌装、贴标、装箱。新摘的山楂除了做果丹皮,还要做一批山楂酱。
这个简单,山楂熬烂加糖装瓶就行,能保存很久。
顾建锋又有了执行任务,暂时离家。
林晚星每天忙完工坊的活,回家做饭,吃饭,然后坐在灯下做针线。
是在给顾建锋织毛衣。毛线是托人从省城捎的,藏青色的,厚实。她织得慢,但针脚密,一件毛衣织了半个月,快完工了。
夜里一个人睡,炕显得特别大。
她躺在炕上,听着外面的风声,想着顾建锋在哪里,安全吗,吃饭了吗。想着想着,就睡着了。
第三天下午,果丹皮晒好了。
秦晓梅兴奋地跑来叫林晚星:“林姐,干了!完全干了!”
林晚星放下手里的活,跟着她到院子里。
木板上的山楂泥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薄片,半透明,能看见木板的纹理。用手轻轻一揭,“刺啦”一声,整张揭下来了,有韧性,不容易破。
“成功了!”女工们围过来,个个脸上带着笑。
林晚星把一张果丹皮铺在案板上,用刀切成两指宽的长条。然后拿起一条,从一头开始卷,卷成一个小卷。
红艳艳的果丹皮卷,小巧可爱。
“尝尝。”她递给秦晓梅。
秦晓梅接过,小心地咬了一口。
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好吃!”她含糊不清地说,“酸酸甜甜的,有嚼劲,还不粘牙!”
其他女工也纷纷品尝,个个赞不绝口。
“这个比小卖部卖的水果糖还好吃!”
“孩子们肯定喜欢!”
“林姐,咱们能做多少?我给我娘家侄女带点!”
林晚星笑了:“别急,这一批能做不少。咱们先包装起来,试试好不好卖。”
她让秦晓梅去小卖部买油纸,那种薄薄的、半透明的油纸,裁成小张,每张包一个果丹皮卷,再用麻绳扎一下。
包装好的果丹皮,红艳艳的,油纸透着光,看着就讨喜。
“定价呢?”秦晓梅问。
林晚星想了想:“成本主要是山楂和糖。山楂是咱们自己摘的,不算钱。糖贵,一斤白糖八毛钱,能做大概五斤果丹皮。加上人工、包装......一个果丹皮卷,卖三分钱吧。”
“三分钱?”王婶算了下,“那这一板山楂泥,切出来得有二百多个卷,能卖六块多钱呢!”
“差不多。”林晚星点头,“而且这个耐放,做好了能存一两个月。冬天没什么新鲜水果,这个肯定好卖。”
女工们都兴奋起来。
六块钱,在这个年代不是小数目。一个壮劳力干一天活,挣的工分也就值几毛钱。
“那咱们赶紧做!”李寡妇摩拳擦掌,“后山还有不少山楂呢,再去摘!”
“对,趁天气好,多做点!”其他人也附和。
林晚星看着大家干劲十足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。
这就是集体的力量。
她让秦晓梅先包了五十个果丹皮,拿到小卖部去试卖。
“就跟王老板说,放他那儿代卖,卖完了结账,咱们给他一成的提成。”林晚星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