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点钱够干啥?”赵大柱嗤笑,“一个月十几块钱,买烟都不够。再说了,女人家家的,挣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天天往工坊跑,家里活谁干?饭谁做?我不打她,她得上天!”
刘翠花在炕上小声抽泣。
林晚星看着赵大柱那张蛮横的脸,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:“赵师傅,翠花姐伤得不轻,得去医院看看。工坊那边也缺不了她,她负责封口工序,别人替不了。”
“去医院?不用!”赵大柱摆手,“躺两天就好了。工坊那边,让她歇几天,你们找别人干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赵大柱不耐烦了,“林晚星同志,我知道你能干,是工坊的负责人。但这是我们家的家事,你就别管了。请回吧。”
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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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星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,反而可能激怒他,让刘翠花遭更多罪。
她点点头:“那行,我先回去。翠花姐,你好好养伤,工坊的事别担心。”
说完,她转身出了门。
走在回工坊的路上,林晚星心里翻江倒海。
家暴。
这个词在七九年的林场,太常见了。男人打老婆,被认为是“天经地义”。
女人挨了打,大多默默忍受,不敢声张,更不敢反抗。
刘翠花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但林晚星不能不管。
不仅因为刘翠花是工坊的员工,更因为这种事,本就不该发生。
回到工坊,赵晓兰见她脸色不对,迎上来:“怎么了?翠花姐没事吧?”
林晚星把情况简单说了。
赵晓兰气得脸都白了:“这个赵大柱!太不是东西了!翠花姐多好一个人,被他打成那样!”
工坊其他姐妹也围过来,听了都义愤填膺。
齐大姐叹气:“赵大柱这人,我知道。好酒,喝了酒就打人。翠花嫁给他这么多年,没少挨打。”
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算了?”王大嫂问。
“不然能咋办?”齐大姐摇头,“清官难断家务事。咱们外人,不好插手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赵晓兰急道,“翠花姐伤成那样,总不能不管吧?”
大家都看向林晚星。
林晚星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管是要管的,但不能硬来。赵大柱那种人,吃软不吃硬,逼急了可能更糟。”
“那怎么管?”
林晚星想了想:“先让翠花姐养伤。齐大姐,你住得近,这两天多去看看,送点吃的,帮着收拾收拾。对外就说翠花姐病了,需要照顾。”
齐大姐点头:“行。”
“晓兰,你跟我去找李书记。”林晚星继续说,“这种事,得组织出面。”
“找李书记有用吗?”赵晓兰有些怀疑。
“试试看。”林晚星目光坚定,“就算不能把赵大柱怎么样,至少得让他知道,打人是不对的,有人管。”
两人去了场部。
李书记正在看文件,听林晚星说了情况,眉头紧皱:“这个赵大柱,又打老婆!”
“又?”林晚星捕捉到这个字眼。
“可不是。”李书记叹气,“前年也打过一次,当时妇联的同志去调解过,他写了保证书,说再也不打了。没想到......”
“保证书有用吗?”赵晓兰忍不住问。
李书记苦笑:“对这种滚刀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