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外头有人喊:“林晚星同志在吗?有你的信!”
是邮递员小张。他骑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车把上挂个绿挎包,里头塞满了信件报纸。
林晚星出去接信。两封。
一封是省城来的,信封是牛皮纸,字迹清秀,应该是周姑妈的回信。
另一封......林晚星看着信封上的字,眉头微微皱起。
是老家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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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封是那种最便宜的白纸信封,字写得歪歪扭扭,像是林大宝的笔迹。
地址写的是“林晚星收”,没写具体门牌号,但邮递员认识她,直接送工坊来了。
“谢谢张同志。”林晚星接过信。
“不客气。”小张骑上车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还有张汇款单,也是你的。在公社邮电所,得你自己去取。”
汇款单?林晚星一愣。
谁会给她汇款?
小张已经骑车走了,叮铃铃的车铃声在雪地里渐远。
林晚星拿着信回到工坊。先拆开省城那封。
果然是周姑妈的回信。
信很长,写了三页纸。先是问候,问了林晚星和顾建锋的情况,又问了工坊的进展。然后说到正事:
“你问的防潮包装纸,我托老同学打听了。省轻工局下属的造纸厂确实有这种产品,是试制的,产量不大。但因为是新型材料,价格比普通纸贵一些,一吨要八百元。如果你们需要,可以按试用品申请,价格能优惠到六百元一吨。但需要林场开介绍信,写明用途和数量。”
“另外,我老同学说,省里下个月要开‘轻工业产品创新交流会’,各地市都可以报名参展。他觉得你们的汤料包项目很有新意,建议你们申报。如果入选,不仅能获得宣传机会,还可能争取到扶持资金。”
信里还附了申请表格和参展要求。
林晚星看完,心里有数了。
包装材料有着落了,虽然贵,但值得。而且还有参展机会,这是扩大影响力的好时机。
她把信收好,又拿起老家那封信。
犹豫了一下,拆开。
信确实是林大宝写的。字歪歪扭扭,还有错别字,但意思能看懂:
“姐,见字如面。家里一切都好,勿念。就是有个事想跟你说说。爹年纪大了,腰不好,干不了重活。娘身体也不如从前了。我和小丫都上学了,学费、书本费、纸笔费,加起来不少钱。家里实在困难。”
“听说你现在过得不错,工坊办得好,还能挣钱。村里人都说你有本事,嫁了个军官,自己又能干。爹娘脸上也有光。”
“就是......就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。你能不能接济接济?也不用多,一个月寄个十块八块的就行。爹娘说了,你是闺女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村里人都看着呢,你要是不帮衬娘家,传出去名声不好听......”
信里,把道德绑架玩得明明白白。
林晚星看着信,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。
笑容很淡,但眼神很冷。
果然来了。
从她穿来那天起,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林家那对父母,还有那对弟妹,怎么可能放过她这棵“摇钱树”?
只是没想到,他们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。
“名声不好听”?呵,他们还真会抓软肋。
可惜,他们不知道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