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能怎么说?”赵晓兰委屈,“我说就是同事关系,他帮工坊改进设备,我配合他工作。吃饭那是因为我没带饭,他好心分我一点。可周知远不信,说什么‘大学生就是不一样,懂得关心人’……晚星,他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
林晚星叹了口气。
周知远那人,看着冷静理智,实际上在感情上也是个愣头青。
吃醋不会好好说,非得阴阳怪气。
“那你呢?你怎么回的?”林晚星问。
“我……我气不过,就说‘对,人家就是比你好,至少不会冤枉人’。”赵晓兰越说声音越小,“然后他就走了,到现在没理我。”
得,两个都是不会好好说话的。
林晚星想了想,拉着赵晓兰的手:“晓兰,周知远为什么生气?是因为他在乎你。他看见你跟别的男人亲近,心里不舒服,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,才说了那些混账话。你呢,也是在乎他,才被他几句话气哭。既然都在乎对方,为什么不能好好说开?”
赵晓兰咬着嘴唇:“可……可他不该不信我。”
“他是不该。”林晚星说,“但你也说了气话不是?感情里最怕赌气,越赌气误会越深。你去找他,心平气和说清楚。告诉他,你跟陈明远就是同事,你心里只有他。也告诉他,你不喜欢他那样冤枉你,以后有话直说,别拐弯抹角。”
赵晓兰犹豫:“我……我去找他?多没面子……”
“面子重要还是他重要?”林晚星看着她,“晓兰,周知远那样的人,能对你动心不容易。你既然也喜欢他,就别因为一点误会错过了。”
这话说到了赵晓兰心里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擦擦眼睛,站起身:“你说得对。我这就去找他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晚星叫住她,从锅里捞出几个还温着的饺子,用油纸包好,“带上,就说给他送饺子。大过节的,别空手去。”
赵晓兰接过饺子,眼圈又红了:“晚星,谢谢你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林晚星拍拍她,“好好说。”
赵晓兰走了,林晚星站在院子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口。
她想起自己和顾建锋,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担忧和牵挂。感情啊,真是甜蜜又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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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久,院门被敲响了。
开门一看,是周知远和赵晓兰。
两人手牵着手,赵晓兰眼睛还肿着,但脸上带着笑。
周知远表情有些不自然,但眼神温和。
“晚星。”周知远开口,声音有点干,“我们来……送点东西。”
他手里提着一包红糖,一包红枣。
赵晓兰补充:“知远从医务室拿的,说给你补补气血。”
林晚星忍着笑,接过来:“进来坐,正好包了饺子,一起吃。”
正好这会儿,顾建锋也回来了。
他看了眼气氛微妙的赵晓兰和周知远两人,没说话。
饭桌上,顾建锋话少,周知远也不多话,两个男人默默吃饭。
林晚星和赵晓兰交换眼色,赵晓兰脸红红的,低头扒饭。
吃到一半,周知远忽然放下筷子,清了清嗓子:“那个……有件事,想跟大家说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周知远看了眼赵晓兰,赵晓兰点点头。
他这才转向林晚星和顾建锋,语气郑重:“我和晓兰,打算结婚了。日子定在正月初六,想请你们……当证婚人。”
林晚星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。
她看看周知远,又看看赵晓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