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的。”林晚星立刻说。
在这方面,她完全信任顾建锋的专业判断。
下午,工坊继续忙碌。
顾建锋走了,林晚星和大家一起包装新一批的刺五加茶。
牛皮纸袋是昨天赵晓兰从县里取回来的,棕色的纸袋质地厚实,正面套印着红色的“向阳工坊”字样和简笔的太阳图案,背面是产品说明和用法。
林晚星设计了个简易的流水线。
第一个人称重,每袋装固定的克数。
第二个人封口,用新到的封口机加热封边。
第三个人贴标签,标签上写着生产日期和批号。
最后一个人装箱,每箱二十袋,整整齐齐码好。
“这样快多了!”赵晓兰负责封口,机器哒哒响着,一个个纸袋封得严严实实,“以前手工封,一下午也包不了多少,还容易漏气。”
“这就是分工协作的好处。”林晚星一边贴标签一边说,“等以后规模大了,咱们再细化,专门的人干专门的活,效率还能提。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不一会儿,冯工领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晚星,晓兰,给你们介绍一下。”冯工笑呵呵地说,“这是新调来咱们场技术科的小陈,陈明远同志。大学生,学机械的,场里特意派他来工坊看看,有什么技术问题可以请教他。”
陈明远看着二十七八岁,个子不高,清清瘦瘦,戴着副黑框眼镜,书卷气很浓。
他有些拘谨地推了推眼镜:“林晚星同志,赵晓兰同志,你们好。冯工说你们这儿有些设备需要改进,我来学习学习。”
林晚星和赵晓兰忙打招呼。
林晚星心想,这可是专业人才,得好好请教。
她领着陈明远在工坊里转了一圈,介绍各种设备和工作流程。陈明远看得很仔细,不时问些问题,还掏出个小本子记笔记。
转到粉碎机那儿时,陈明远眼睛一亮:“这是老式的锤片式粉碎机吧?我们学校实验室有一台类似的。你们这个进料口设计可以改进一下,加个调节板,控制进料速度,粉碎效果会更均匀。”
他说着,从工具箱里拿出卷尺量尺寸,又在本子上画草图。
专业术语一套一套的,林晚星听得半懂不懂,但知道是好事。
“陈同志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林晚星诚恳地说,“我们这都是自己瞎琢磨,有专业指导就太好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陈明远连连摆手,“我也是来学习的。你们在实践中摸索出的经验,比书本上的知识更宝贵。”
赵晓兰在一旁看着,觉得这书呆子挺有意思,忍不住插话:“陈同志,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?”
“哈工大。”陈明远说,脸上露出点自豪,但很快又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,“不过学得一般,还得向实践学习。”
“哈工大可是好学校。”赵晓兰笑着说,“那你可得好好指导指导我们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陈明远脸有点红,不知是热的还是不好意思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陈明远几乎天天来工坊。
他话不多,但干活认真,帮着改进了粉碎机的进料口,又给切片机加了套简易的除尘装置。
切片时扬起的粉尘少了,工作环境好了很多。
工坊里都是女同志多,突然来个年轻男技术员,大家起初有些拘束,但陈明远性格温和,又肯干实事,很快就融入了。
尤其是赵晓兰,因为要配合他调试设备,两人接触最多。
赵晓兰性格爽朗,不懂就问,陈明远耐心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