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柔和了的侧脸线条,看着他眼里那种沉稳而坚毅的光。
心里那点暖意,瞬间化成了汹涌的潮水,铺天盖地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。
顾建锋要做的,不光是查陈福生,不光是帮她解决眼前的困难。
他要做的,是筑一道墙,立一道规矩。
一道能保护她,也能保护所有像她一样的军属的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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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能让那些宵小之徒,再也不敢轻易伸手的规矩。
“这个规定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哑,“能通过吗?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顾建锋还是那句话,“但我觉得,能。”
他看向她,眼神温柔而坚定:“晚星,你记住,你不是一个人。你背后有我,有组织,有原则和规矩。谁想欺负你,得先问问这些答不答应。”
林晚星鼻子一酸。
她赶紧低下头,假装整理衣角,把那股汹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笑:“顾副团长,你这话说得……真帅。”
顾建锋愣了一下,随即,古铜色的脸上,泛起一丝不太明显的红晕。
他轻咳一声,站起身: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
说完,转身去铺炕。
林晚星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笑声很轻,但在寂静的夜里,格外清晰,格外暖。
窗外的风还在吹,但屋里,煤油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一切。
这个冬天,好像也没那么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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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林场党委会议室,气氛凝重。
顾建锋提交的关于陈福生涉嫌利用职务之便、勾结亲属及他人挪用、倒换计划内物资的初步调查报告,连同林晚星整理的“家属生产互助小组”被无故卡壳的详细情况说明,并排放在党委书记李茂源的桌上。
证据链不算铁板一块,但指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