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阴沉着脸跟在后面,林大宝则是一脸看好戏的兴奋,踮着脚尖往破败的院子里张望。
顾家院子里一片死寂,只有疯癫的顾母坐在门槛上,歪着头,嘿嘿傻笑。
王淑芬见没人应,胆子更壮,一把推开虚掩的院门就闯了进去,林建国和林大宝紧随其后。
看到顾家这副家徒四壁、疯的疯、傻的傻的凄凉景象,王淑芬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么个破落户,当初居然还敢肖想她闺女?差点把她闺女一辈子都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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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哇!装死是吧?”王淑芬冲到堂屋门口,指着里面缩在阴影里的顾老栓就骂,“顾老栓,你别给我装聋作哑!你大儿子是个大骗子,害得我闺女名声差点坏了,还耽误了她大好青春!这笔账怎么算?啊?你们顾家必须赔偿!”
顾老栓抬起浑浊的眼睛,看了她一眼,又漠然地垂下,仿佛眼前撒泼的妇人只是一团空气。
王淑芬更火了,她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堂屋角落那口还能用的旧铁锅,以及旁边两个虽然破旧但还能装东西的木箱上。
“没话说是吧?行!那我们就自己拿!”她一挥手,“大宝!去,把那口锅和那两个箱子搬走!就当是赔偿咱家的损失了!”
林大宝早就等着这句话,闻言立刻兴奋地冲过去,伸手就去搬那口铁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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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……你们干什么……”一直失魂落魄躲在西厢房里的顾建斌,听到动静终于冲了出来,看到这一幕,嘶哑着嗓子喊道。
“干什么?讨债!”王淑芬转头,对着顾建斌就是一口唾沫,“呸!你个骗子还有脸出来?骗我们晚星差点给你守活寡,没让你赔命就不错了!拿你口破锅,便宜你了!”
顾建斌被她骂得面红耳赤,又见林大宝已经将铁锅端起,另一个木箱也被林建国动手去搬,他想阻止,却浑身无力,更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底气。是啊,他是个骗子,他害了林晚星,他活该……
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,林家父子像土匪进村一样,将他家里最后两样稍微值点钱、能用的东西,粗暴地搬走了。王淑芬临走前,还狠狠踢了一脚瘫坐在门槛上的顾母,骂道:“老疯婆子,养出个骗子儿子,活该你有今天!”
顾家院子里,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不,不是安静,是死寂。一种失去了最后一点生气和希望的、彻底的死寂。铁锅没了,没法做饭;木箱没了,连最后一点破烂家当都没处放。疯癫的顾母,麻木的顾老栓,绝望的顾建斌,以及西厢房里那个冷眼旁观、只求自保的刘桂芳。
这个家,从里到外,已经烂透了,臭了,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往日的模样,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、冰冷的废墟。
阳光依旧炽烈地照耀着红星村的土地,却再也照不进顾家老宅那扇破碎的院门。那里面的黑暗与绝望,与林场小屋里充盈的希望与温情,隔着的,早已不止是千山万水的距离,更是云泥之别的人生。
林场,药材加工小组工作间。
林晚星正在伏案疾书。桌上是周姑妈寄来的详细信件、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