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注意到的。”林晚星安慰她,“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只要你坚持用对方法,他总有一天会看到你的好。”
“希望吧……”赵晓兰嘟囔着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林姐姐,我听说过两天场里要来文工团慰问演出呢!是从省城来的,肯定很热闹!”
“文工团?”林晚星倒是有点兴趣。这个年代的文工团演出,可是重要的文化生活。
“嗯!听说带队的是从四九城来的干部子女呢,还有文工团的台柱子,可漂亮了!”赵晓兰消息倒是灵通,“场里好多小伙子都盼着呢。到时候咱们也去看吧?”
“好啊,去看看。”林晚星答应着。
果然,没过两天,文工团要来的消息就在林场传开了,成了枯燥冬日里最令人兴奋的话题。
这次慰问演出规格不低,据说是首都军区文工团下属的一支分队,特意来慰问戍边卫林的一线官兵和林业工人。除了演出,还会在林场停留几天,进行一些交流活动。
演出定在三天后的晚上,地点在场部大礼堂。消息一传出,大礼堂的座位票就成了紧俏货,有门路的早早开始托人预留。
林晚星对此倒没有特别上心,她正忙着和顾建锋一起归置新家,盘算着过年要准备些什么。顾建锋似乎也更忙了,除了日常工作,好像还在为文工团的接待和安全保卫工作做准备。
这天下午,林晚星正在家里收拾从林场小卖部买回来的一些年货——几包水果硬糖、两斤花生、一斤黑木耳,还有一小包珍贵的红枣。她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,想着等顾建锋回来,问问他有没有办法弄点肉,过年包饺子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说笑声,夹杂着陌生的、带着点城市口音的女声。林晚星抬起头,透过窗户纸,看到几个穿着军装或呢子大衣、打扮时髦鲜亮的年轻女子,正从她家门前的小路上走过,朝着场部招待所的方向去。
为首的那个,个子高挑,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,辫梢系着红色的绸带。她穿着一件崭新的军绿色呢子大衣,腰身收得极好,脚上是锃亮的黑色牛皮靴,脖子上围着一条浅灰色的羊毛围巾,衬得皮肤白皙。她扬着下巴,眼神明亮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优越感,正和旁边一个穿着文工团演出服、长相明艳妩媚的姑娘说笑着。
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普通军装、扎着两个短辫、看起来朴实许多的姑娘,手里拎着些行李。
这群人走过时,带起一阵淡淡的雪花膏混合着香皂的清新香气,与林场常见的柴火烟味和冰雪气息截然不同。
“那就是从四九城来的苏蔓吧?听说她父亲是部队的大干部呢!”
“旁边那个是不是文工团的何莉莉?真漂亮,跟画报上的人似的!” 网?阯?f?a?B?u?Y?e?????????é?n?????②?5??????o??
“后面那个是王秀兰吧?听说人特别勤快朴实,是卫生队的标兵呢!”
有邻居在家门口探头探脑,低声议论着。
林晚星听在耳里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这就是赵晓兰说的文工团的人。
她没太在意,继续低头整理东西。却没想到,那几人的对话,随风飘来几句,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。
“……蔓蔓姐,你这次来,可算是能见到顾副团长了。听说他前阵子刚成了家?”这是那个明艳的何莉莉的声音,带着点试探和好奇。
“哼。”被称为蔓蔓姐的苏蔓,也就是那高挑女子,轻轻哼了一声,声音清脆,带着点不屑,“听说了。娶了个乡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