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起来的水顿时把他打湿,他随手撩起头发,不觉得狼狈,反而有种利落干净的帅气,看得时枝一愣,脸就被他捧住了。
他侧过脸,吻住她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时枝没躲,但?也有点懵,只?能?被迫地接受着这个吻,由程彻把它推向?炙热,包括别的地方?,也在他的指尖下燎原。
在这样的事上,时枝总是害羞。
但?偏偏平时沉默寡言的程彻总是在说话。
“腰怎么抖得那?么厉害?”
……………… 时枝捶了他一下:“我在洗澡啊!”
被他亲得软了,力?道也软绵绵的,打在身上,像小猫挠痒痒。程彻把她抱在怀里亲,亲得气喘吁吁,时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全感,环住他的脖子,让他吻得更滚烫。
…… “好多。”他在耳边说。
在灯光下臊得她的脸通红,瞪他,凶他:“你再、再这样我不跟你玩了!”
程彻笑,低沉的,轻哑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 咬她的耳朵:“今天同事拿着新闻页面问我。”
时枝被他撩拨得心乱脑子也乱,又舒服又想逃离……听他冷不丁说这句话大脑根本没转过来,只?吐出个单音节:“啊?”
“他们问我,是不是真的在跟你谈恋爱?”
时枝愣了下。 强迫她回过神,时枝轻轻地嘶了一声,她凑过去?亲程彻:“你那?么乖,肯定否认是不是?”
程彻皱眉。……………… “我乖吗?”他说:“像在夸狗。”
时枝很想说一句你现在就挺像狗的,但?怕程彻真听进去?了,受罪的还是她,于是顺从地,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。
断断续续地:“因为你……你爱、爱我……嗯,所以会……听我的。”
程彻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他只?是对来八卦的同事说:“家里那?边的事我不过问。”
淡淡冷冷的。 八卦的同事也信了,毕竟——
“也是!程医生从来不追星的,哪怕是时枝这样的他也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我都说了不可能?你非要?来问,非说在国外?救时枝的是程医生,那?时候程医生不是在维也纳吗?问了迟医生还来问程医生!”
“走?了走?了程医生真的从来不笑啊好吓人……”
牙齿作乱得更厉害了。
时枝放在程彻肩膀上的手下滑,指甲陷进他宽厚的背上,留下淡淡的抓痕,程彻松了力?道,发了狠地吻她的唇。
衬衫被打湿,指尖也被打湿。
他被她淋得变得潮湿,心却?是滚烫的。
他弯腰,将时枝抱起来,关掉水声后浴室里只?剩下两?个人的呼吸声,时枝骤然离地,没安全感地搂住他的脖子,语气有点委屈:“我头发都被你弄湿了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程彻的道歉听起来毫无诚意。
他随手勾起时枝的浴巾往她身上一裹,大步朝床上走?去?,把人妥帖地放在床上,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看。
躺在粉色浴巾里,湿漉漉红扑扑的。
他的枝枝。他俯身。亲她。 从轻轻到用力?。
他哑着声问:“今天是不是该还债了?”
时枝眨眨眼。 被轻轻拧了下,她轻叫了声:“别别……”又小小声撒娇:“我没想赖账嘛!你、你今天想用哪个?先说话,不许用薄荷颗粒。”
程彻眉梢微挑:“?”
时枝去?蹭他的手背,像只?乖软的小猫:“第一次嘛,不想用太刺激的。”
程彻又笑。 时枝:“你再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