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?去花店定?了花,一大?捧玫瑰,店家说?叫珍珠牛奶,开?得盛大?鲜艳,他捧回家。
程父还没睡,正坐在沙发上看时尚杂志:“怎么想起?买花了?”
“正好餐桌上的花有点蔫了,等明天让陈叔修剪了放花瓶里吧。”说?完又?转向程彻:“这放在家里花不用买包装的,花里胡哨的,还浪费钱。”
陈叔是家里的园艺师。
程彻却把?花往怀里一抱:“要送人的。”
程父的时尚杂志抖掉了。
震惊:“送人?”
程彻嗯了一声,在他震惊的目光下阔步走到了楼梯上,至转角处又?顿住脚步,他侧过脸:“我谈恋爱了。”
轰隆隆—— 程父:“跟枝枝?”
想到时枝,程彻忍不住扬了扬唇角,眼尾的笑意倾泻下来,他嗯了一声:“有时间会把?她带来给你们看。”
轰隆隆—— 程父乐得要蹦起?来了。
程彻也心情愉悦,走路都轻快,回到房间先洗了个澡,坐在椅子上思?考第一次约会,那?时候收到时枝的消息,两人聊了几句他以为时枝去睡觉了,他打开?社交平台。
然后,看到了铺天盖地的新闻。
关于时枝,关于方远东,关于福利院。
他给时枝发消息,时枝没回,他忘了玫瑰花,忘了订餐厅,忘了游乐园,甚至没换更适合约会的西装,直接挑了辆车就来找她了。
到小区才发现林琼琼回了他消息,说?时枝没什么事,现在应该又?睡着了。
他犹豫了会儿,也没走。
就这么从凌晨两点坐到早上太阳升起?来。
直到时枝醒过来。
时枝鼻子一酸:“你好笨。”
程彻反问:“哪里笨?”
“你不会敲门吗?”时枝的脚趾点在他的脚踝上,盛气凌人:“不会给我打电话?吗?你就在这等,你知不知道我在床上默默哭泣?”
程彻问:“有吗?”
时枝呃了一声。
自然是没有的,她这一觉虽然做了梦,但却睡得很?沉,她就是想默默哭泣也没那?么个精力?,沾了枕头就睡过去了。
时枝摸了摸鼻子:“那?你可以进来陪我嘛。”
程彻:“陪你睡觉吗?”
“对啊!”时枝像是找到了理,声音抬高,伸出手指点在程彻的肩膀上点了点:“你怎么做人家男朋友的?连基本的陪睡都没有?”
“陪睡?”程彻握住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腕很?细,血管不甚分明,如果放在医院,是护士不喜欢的血管。
不过他技术好,扎针从未失手。
时枝还不知道程彻正在审判她的血管粗细,被人这么抓着手腕说?这么暧昧的话?,难免心虚,却还在强撑着:“对啊!”
程彻垂眼:“那?我应该做。”
“是吧?”“嗯。” 他抓着时枝的手腕往肩膀上放,单手环住时枝的腰,另一只手穿进她的腿弯里,时枝还没反应过来,身子就腾空了,程彻借力?站起?来:“那?现在吧。”
时枝:“?”啊??? 她下意识地搂住程彻的脖子,整个人被颠了下,脑袋便抵住了程彻的胸膛,她听到程彻的心跳声与她的共振。
怦怦怦。 程彻说?:“我现在陪你睡觉。”
完蛋了! 这是时枝进卧室之前第一个念头——完蛋了完蛋了,她和程彻才两情相悦就要干柴烈火,她倒不是觉得进展太快,只是她还没准备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