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人丢回地上,整理了下衣领:“下不为例。”
那人脱离了被掌控,又被那么多人看着,深觉没有面子,还在强撑着给程彻放狠话:“程彻,你得罪我了,你知道我是谁吗!我可是明理医院的特聘医师宣哲!我让你在国内外都混不下去你信不信——”
“是吗?”程彻垂眼看他,冷冷道:“那你现在不是了。”
宣哲瞪大眼睛:“你、你说什?么?”
程彻回过身,语气平缓冷静,却似乎仍然在压着怒火:“我为今天?在这里发生的事负责,你可以选择报警,但?我不会道歉。”
他对迟予说:“跟教授说一声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他就朝外面大步走去。
房间里的人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,我都没反应过来……”
“这还是我认识的程医生吗?他居然这么能打吗?大家都累死累活跟狗一样上班,他哪来的时间学格斗!”
“程医生刚刚说的那话什?么意?思啊?什?么叫你现在不是了?”
程彻在业内一直很低调,本就是学霸,上学上班都顺风顺水,在归医附院当?医生也是他的选择,国内也就算了,国外的不知道也正常。
这也是程彻第?一次以这样的身份压人。
在场唯一知道实情的迟予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宣哲,友情解释:“师兄,程彻是明理私人医院的继承人。”
宣哲被揍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立刻变得惨白。
/ 时枝早早地就上了床。
她已经想好了,在程彻回来后她要像被打扰到了一样,睡眼惺忪地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,懒懒地问程彻:“现在几点了啊?”
程彻肯定会问她:“我吵醒你了吗?”
然后她就会以此来讹程彻。
具体要讹什?么,她目前?还没想好。
对于?她的剧本,梁棋给予了五个?鼓掌四个?鲜花三个?大拇指:“时小姐你要是不当?演员,在编剧界也能闯出一片天?地来。”
时枝得意?:“那是!”
梁棋问她:“再然后呢?”
再然后嘛—— 时枝还没开始畅想,忽然听到外面有响动,她愣了下,看了眼时间,才刚过十点,程彻这么早就回来了?
时枝打开门。 果然看到程彻。
他似乎很疲惫,步伐走得慢,皱着眉走到吧台边倒了杯水,喉结滚动,温热的水一饮而尽,氤氲里,冷漠淡然的眉眼在对上她的目光会渐渐染上温度。
“还没睡吗?”程彻走过来。
走得近了,看到她穿了什?么,目光稍稍下移,暗了暗。
连空气都浮动了几分暧昧。
时枝匆忙跑出来的时候没穿外搭,只穿了条真丝睡裙,短短的裙摆挡不住什?么,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腿,她有点不好意?思地往下拉了拉:“我去换——”
还没回身,手腕已经被抓住了。
然后踉跄了下。
她被扯到了程彻的怀里。
男人危险的气息将她包裹了起来,呼吸中有淡淡的葡萄酒香,她忽然意?识到了什?么:“程彻,你喝酒了?”
“嗯。” “……喝醉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“这是几?” 时枝伸出一根手指,盯着程彻的眼睛,程彻只看着她,然后慢吞吞地抓住了她那根手指,又把人拉近了几分:“是1。”
时枝松了口?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