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她耐心下:“你看到那束花,什么心情?”
程彻说:“花很?好?看。”
程思思摇头:“这束花是宋明?津送给时枝的,你什么心情?”
程彻啧了一声:“她都?拒绝了还要送,死缠烂打。”
程思思:“然后呢?”
程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……不想让她收。”
程思思:“还有呢?”
程彻认真道?:“她如果喜欢花,我挑得会更好?看。”
程思思对直男审美并不抱有希望,她直接切入主题:“那我再问你,你为什么想要送她花啊?”
为什么? 因为时枝喜欢,他想要他送的那束花被时枝悉心照料,放入精致的花瓶里,灌满水,放在卧室或阳台随便?哪里,总之是她家里。
静静地立在那里,明?艳地开着,让她看到就会想起他。
想起他—— 他眼眸微动,打开门:“我先走了姐。”
程思思在后面喊:“枝枝住在903!别敲错门了!”
/ 梁棋觉得他的工作真的要保不住了。
原因无他,在过去的十?分钟里,他遭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职业危机——时枝对妆容从眉毛到唇膏进?行了三?百六十?度无死角的批判。
什么眉毛画得太淡没活力睫毛夹得她眼皮都?要掉了修容修得她脸硬朗的可以当武器,诸此种种,鸡蛋里挑骨头,末了又低低地说了句:“我心情不好?,没事了。这个月给你加奖金。”
梁棋给她卷着头发,小心翼翼地猜测:“跟导演吵架了?”
时枝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大好?,中?午还扬言要炒了他,下午也就去开了个剧本会,回来的时候捧着束花,脸色不大好?,除了跟导演吵架了他想不到第二个理由。
时枝摇了摇头:“别问。”
时枝的发量很?多,发质也很?好?,卷后如同海藻般,在灯光下泛起光泽,从梁棋的指缝间轻盈地划过,他又捻起一缕,用卷发棒夹住,热气腾腾。
不是因为导演啊,梁棋心想也是,乔端的脾气好?,时枝平时也很?好?说话,她俩是吵不起来的。
但是因为什么?
他这个好?奇啊,但时枝都?说别问了,他这个打工人?哪敢再问,生怕时枝真把他开了,好?在晚宴时间渐近,时枝也没再让他改妆,只让他去外面等着,她换衣服。
一般这种晚宴梁棋都?会跟着,毕竟晚宴三?四个小时,要补妆的。
梁棋以前还挺不乐意去的,他本来就因为工作原因陪女朋友的时间少,还要去不认识的晚宴上呆三?四个小时,不如杀了他。
但现在他很?乐意,失恋后他喜欢热闹,还能解决一顿饭,吃得饱饱,顺便?看看有钱人?的生活,也是体验。
时枝住的套房,她在主卧换衣服,但梁棋觉得房间里闷,想出去抽烟。
结果一开门,正好?撞上程彻要按门铃。
程彻长得有辨识度,梁棋一眼就认出来了:“程医生?”
程彻像是跑着来的,微微喘着气,原本服帖乖顺的短发微微上翘,露出光洁的额头,更显得眉眼清晰,线条分明?,硬朗的帅气。
怎么跑上来的?
梁棋往电梯口看了眼,不会吧?电梯全部歇菜了?
担心完才想起招呼程彻:“来找时小姐啊?”
程彻平复了心率:“时小姐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