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彻摇了摇头。
他?问:“我们都喝酒了,车谁来开?”
时枝:“…………?”
/十分钟后。 迟予坐在了驾驶座上。
程彻开的车是保时捷,红色的真皮座椅柔软,开得快了往后微仰,有种在等着飞机起飞的失重感?,这些迟予之前都体验过。
也曾经?试图让程彻把车借给他?开,程彻大方,每次都直接把钥匙扔给他?,他?开得那?叫一个快乐自由。
但是不包括现在。
在他?跟阮溪告白后,被阮溪告知回家等通知后,他?被程彻的一通电话叫了过来,程彻给他?指了方向,又说?如果不放心?,也可以把阮溪带过来。
程彻问他?:“你不送阮溪回家吗?”
那?肯定送啊!必须送啊!他?正追人且殷勤着呢!
于是就这样了。
他?坐在驾驶座,程彻坐副驾驶,后座阮溪和时枝坐在一起,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,阮溪咯咯笑了起来。
比看到他笑得还灿烂。
可以理解,毕竟他?现在也挺想加入她们的。
他?没好气地?看了眼程彻,重复程彻的要求:“去最近一家蛋糕店?”
程彻系好安全带:“嗯。”
迟予深吸一口气,想忍,还是没忍住,压低声音:“那边有生日蛋糕啊,还没动呢,再去买一个浪费不浪费?”
程彻目不斜视:“她买。”
迟予:“……”
更气了! 程彻什么人啊!平时看着挺大方的富二代一枚,居然要占人家女?生这个便宜,生日蛋糕都要他?女?鹅买!
这门婚事?他?不同意!不同意!
程彻:“开车。”
迟予:“好嘞!”
条件反射完:“……”
他?恨! 时枝跟阮溪也不是第一次见?面了,虽然之前阮溪并不知情,但由这个聊起很快就交谈甚欢,等到蛋糕店的时候,时枝已经?在跟阮溪传授护肤知识了。
迟予清了清嗓子:“到了。”
时枝作势就要下车:“我去?买。”
“等下,”程彻打开车门,走到后座,等着车窗降下来后,他?抬起手臂,时枝这才发现他?手上拿了顶渔夫帽,正好戴到她的头上:“我姐的。”
又从口袋里摸出个崭新的口罩递给她:“我的。”
确实是他?的。
右下角还印了个“程”字。
时枝愣愣的。 才不过半个小时,他?们就从岑寂的江边来到繁华都市,程彻的背后就是蛋糕店,里面灯火通明?,靠门的橱窗上贴着彩色的贴纸,欢快的歌儿顺着门缝飘出来。
在熙攘车灯交错的马路边上,程彻背着光,眉眼看得不清晰,却分明?温柔。
许是见?她不动,程彻迟疑了下,拆了口罩覆在她的脸上。
挂上耳朵。 才问:“在发什么呆?”
时枝回过神。 程彻已经?给她让开了一条路,顿了下,给她打开车门:“不要太甜。”
等时枝和阮溪进了蛋糕店,迟予才咬牙切齿地?痛斥程彻:“你这个人坏得很!让我给你当司机,让我女?鹅跑腿给你买蛋糕,你不得了了啊!”
“不过,”他?又探出头:“你现在跟她,到什么地?步了?真成我女?婿了?”
程彻看了他?一眼:“……滚。”
迟予白他?:“切!反正哥们脱单指日可待,到时候可没空掺和你的事?咯,你要找军师可别找我!”
军师…… 程彻看向蛋糕店。
蛋糕店的生意好,这个点了还是人满为患,时枝和阮溪的身?影在人群中时隐时现,偶尔被橱窗上的贴纸挡住,好似时枝周围都五彩斑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