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的天比常州要热上不少,她越是往南地走便越不适应,她很是中肯道:“幸好我将鸳鸯礼书重新粘合,要不然定是会发潮生霉的,屏州干到润肤膏子卖的最好,粘礼书的人哪里能专心防潮防霉?”
喻晔清虚虚揽住她,怕她热不敢贴太近,免得适得其反又要被撵开,他只能将下颌轻轻靠在她的肩头,含笑道:“你说的对,你我的礼书现在已经提前越过去个劫难。”
宋禾眉随着他将自己的手拉过去牵,心中只想着要见到明涟了,也不知路上买的东西她喜不喜欢。
小姑娘从前就是个脾气好的,定是什么都喜欢,但她还是希望能更合她心意些。
马车一路入京,穿过繁华街道,拐过几个巷口,到了一处府邸前。
临近家门,喻晔清倒是有几分紧张,怕她不喜欢、住不惯,他先一步下马车后对她伸出手,让她撑着下马车,又牵着她往内里走。
门房瞧见了他,拱手唤他大人,顺着看到他身边的宋禾眉,面上也不见什么意外。
宋禾眉低声问他:“你提前传消息回来过?我整日同你在一起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喻晔清沉吟一瞬:“只是在给明涟的家书中提过几次,想来是她提前嘱托过。”
朝着宅院里面走去,其实这宅子算不得多好,京都的地寸土寸金,这么大的宅子定不算便宜,但其中景致照比宋府着实差了一大截。
宋禾眉将所到之处细细打量,每一处都瞧在心里,当初满心是邵文昂时,第一次去邵府她都不曾看得这般细过。
或许是因为邵府真正掌家的无论何时也不会是她,但在喻晔清的宅院不一样,日后这里的一草一木,也将属于她。
但她看得越是认真,喻晔清便越是紧张,握着她的手也跟着收紧:“我知道你不喜欢,这里景致太过简单,待过几日我带你去挑一处大宅子,随你喜欢。”
宋禾眉赶忙拒绝:“还是算了罢,你我明涟,一共也就三个人,换大宅子也用不上。”
“可是日后——”
喻晔清声音顿住,轻咳了两声,想要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如常:“那若日后有孩子,总要多留些住处。”
宋禾眉倒是没他那么多不自在,顺着想了想:“那到时候再换也来得及,孩子生下来,也总是要同你我在一个屋子里住一段时日的。”
她将生孩子说的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,倒是叫喻晔清的犹豫与微不可查的旖旎,衬得有些不磊落。
但他心中因她这份与自己长相守的打算而欢喜,只把她的手握得紧上加紧。 W?a?n?g?址?发?b?u?y?e?????ù???ε?n?Ⅱ???????5?????????
直到走到卵石路的尽头,穿过月洞门,便见一挺阔身影立在院中梨花树下,喻晔清当即沉了面色。
“你为何在此处?”
喻晔清的声音疏冷的厉害,其中防备意味更重:“我是不是说过,我不在府上,你不可以过来。”
宋禾眉听他这话音,再看向面前回过身的男人,心中有了猜测。
这约莫是他的那位生父,陆大人。
男人约莫四十左右的年纪,身着华服气度卓然,是久居官场浸淫出的威慑,眉眼确实同喻晔清有几分相似,但他的眼更冷,唇更薄,宋禾眉想着喻娘子此前的遭遇,对这人自带一股厌恶。
她一瞬犹豫停顿,不知应不应该开口,主动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讨好谄媚,不主动说话倒显得她作为晚辈失了礼数。
但还不等她先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