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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时误拂弦 桂花添镜 4466 字 9小时前

宋禾眉呼吸都跟着滞涩:“这怎么可能呢,他好端端的跑什么?”

娘亲被喂着咽下一口茶,这才有了将后面话说下去的气力,她压低了声音,哭过的眼眶又肿又红。

她眸色凝重:“你爹也是这般说的,送行之时明明嘱咐好了,上下都有打点,当初喻大人也帮了忙,他又怎会要逃?你爹爹说,或许是同之前战马的事有关,禾娘,你说你哥哥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啊?”

宋禾眉握着娘亲的手,知晓她在暗示自己什么,她郑重应道:“好,我想办法问一问喻晔清,若兄长是被歹人所害,定不会让他枉死。”

一旁跪着的丘莞还在无声垂泪,但不似之前那般指责她,将兄长的死怪在她身上。

或许她深谙妻凭夫贵的道理,知晓自己娘家不立,又成了孀妇,想在婆家守寡哪是那么容易?亦或许是她也想求着借喻晔清的势,好能查清究竟是谁害得她夫君。

但她心中定是还有恨的,恨这个小姑子将丈夫骗回来送进了牢狱,如今回来的又是一具尸身。

大抵是多重思绪在脑中心中纷杂,丘莞哽咽一声没上来气,就这么直挺挺晕了过去。

宋禾眉倒吸口气,忙用袖口将面上泪擦去,一边对着外面道:“来人,快去唤大夫!”

*

喻晔清是临近晚上才过来。

被门房请进来前,他途中去县衙时已经听闻了这个消息,他的官位出身都摆在这,稍微用言语点播两句便无人敢隐瞒。

而此刻到了宋府,宋家除了卧病的宋老爷与丘莞不在,其他人全在灵堂之中。

宋禾眉瞧见他,赶紧急步迎上去,却被他握住手:“别急,我已然打探清楚,安心。”

听了他沉稳的语调,宋禾眉才觉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些。

家中人脉早不如从前,更何况这流放路上的事,即便是迹琅再怎么奔走也寻摸不出来。

哭得没了血色的娘,晕过去的嫂嫂,还有强撑着等着她来想办法的迹琅,让她连不管不顾为兄长、为他多年的疼爱与兄妹之情哭一哭的时候都没有。

她抿了抿唇,将泪意忍回去,只见喻晔清对着娘亲拱手施了个大礼。

“小婿已查明,兄长的死确实是意外,但其中却又确有诱因。”

他直起身,举手立誓:“我喻晔清在此立誓,定会寻出背后之人,必不叫兄长枉死。”

具体的他没细说,但已将态度表明。

宋母知晓其中要紧,只怕大郎分明是惹了不好惹的人,赚了不该赚的银两,这才害得他命丧黄泉。

此刻也顾不得小婿之类的字眼,只抹着泪道:“好孩子,有你这句话,你兄长也能安心去了……”

喻晔清上了两柱香,夜渐深,只留迹琅一人守着灵堂,他先拉着宋禾眉回了屋中。

泪水憋的太久,宋禾眉回屋坐在圆凳上,怔怔然却没能落下泪来。

喻晔清给她倒了杯水:“想哭便哭罢,我在。”

宋禾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