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未主动给过我帕子。”顿了顿,他声音低了些,“但你给过他。”
这个他即便是不明说,但宋禾眉也知道说的是谁。
她以为是要开始翻旧账,说起年少时她爱慕邵文昂时,送过他不少帕子。
宋禾眉坐直了些,郑重看着他:“我与他的事,你都是知晓的,你若是想要,今后我也可以给你,但你不许再翻从前那猴年马月的旧账。”
说着她又摸出个新的来塞到他手上:“给你给你,这是我平常自己用的,你知晓我绣工不出挑,这只是素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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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软的布料贴近掌心,喻晔清攥捏得紧了紧:“我说的不是三年前。”
他低垂下头来,似是不敢看她:“你之前给他的,都不是你亲自绣的,但那日吃饭时你给他的,我看得见,上面干干净净应是你自己贴身用,你还为他擦唇……但你后来给我擦时,却把帕子收了回去。”
他声音很低,语气如常,可宋禾眉却莫名觉得他是在控诉她。
她想了又想,才算是勉强想起来,他或许是在说重逢那日,她眼看着邵文昂的涎水控制不住要流,忍着恶心去给他擦唇。
她挑眉看着他:“我当你那时候真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呢,结果这点小事你还记得,那帕子上沾了他的口水,难不成我还要自己收回去?当然是给他了事。”
提起这个她就想起来,之间他说与她不相熟。
不熟不熟,结果到邵府都是专程来寻她的。
她都不敢想,若是当初不是她主动说了自己心思,他还要自己去闷到什么时候去。
但不等她继续说什么,喻晔清似是对她的这个解释并不买账。
“那给我擦过的,你为什么又收了回去?”
喻晔清仍旧没看她,长睫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遮掩。
他知晓自己不应该继续在意这些小事情,但或许是她这段时日确实在纵着他,待他很是宽容,好似他如何她都不会生气。
这就好似给了他能问出口的底气,过去的事没必要继续纠结,或许他想要的是听她多说几遍更在意自己的话,再多给他几句承诺。
但宋禾眉却是不解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,你也有口吐涎水的时候?”
不应啊,他平常都很端稳的,哪里会这么失态。
“是在你我一起回常州的客栈中,我们……”
喻晔清后面的话没说,转而抬起头来看她,眼底的幽怨明显,这回不是在在意死物,而是在意她竟不记得这般重要的事。
宋禾眉被他看得心头一跳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。
她凝眉想了又想,看着他殷红的唇,总算是想了起来。
那是他吻了她,唇上沾了她的口脂后要去哄濂铸,她这才给他擦了擦唇。
是,那帕子当初是没给他,后来是被她自己给收了起来……
她感叹他还在意这种小事的同时,想着自己也会将这种东西妥善收起来,突然有些理解了他的在意。
宋禾眉挪了挪身子,凑得离他近了些:“我想起来了,原来你还在意这个啊。”
她蹭到他怀里去,看着他因自己的动作而瞳眸微颤,心情很是不错地在他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