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膀上卸了几分力,亦因他这话轻轻嘶了一声:“你这实在是有些冤枉了我,你从前也是这样朽顿的,哪次不是要隔上许久才有反应。”
喻晔清因她的话语塞,霎时沉默。
宋禾眉也顾不得去琢磨他在想什么,因一直未曾分开,注意免不得被那份存在明显的东西吸引了去。
初时把持不住的震颤已经过去,平息后免不得又生起渴望,她轻轻拍了拍喻晔清的后背,想说现在再来一次,但他却冷不丁开了口。
“原来从前,你竟是这样以为的。”
宋禾眉抿了抿唇,倒也不是……她也不至于单纯到他久一些都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但紧接着,喻晔清又开了口:“难不成邵大人与我不同,才会令你如此想。”
宋禾眉免不得有些语塞。
这是什么意思,要同邵文昂去比吗?她若说是,岂不是会叫他得意?
虽则他不是会因这种事自喜得意之人,但算下来白日加夜里,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提起那污糟人,她有些烦,干脆凑到他耳边,故意道:“反正他不会似你这般,在这种时候提不相干的人。”
她腰身紧了紧,贴得他耳畔更紧些:“要继续吗?”
喻晔清沉默一瞬,在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没听见的时候,他陡然抱着她起身。
宋禾眉下意识环紧他,却也正因如此堵塞得更紧,她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抱着缓步向床榻处走去。
她从来没试过这样,更从来没这样被抱着走过,她觉得似成了放在石臼中的豆子,毫无章程的碾碎研磨,不过短短几步路的功夫,脑中便已经空白一片,唇亦跟着微微张开随之喘息。
直到后背沾到了床榻上,喻晔清撑在她面前,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他那双晦暗幽深的眸子,她能感觉到他紧窄的腰身猝然收紧下沉,那滋味霎时间从脊背一直传到了脖颈,让她下意识蹙起眉头,攥紧了他的前襟。
她的反应太大,喻晔清没立刻继续,低声问她:“疼吗?”
宋禾眉缓了两口气,轻轻摇头。
喻晔清却想是确定了什么,跟着点点头:“我也感觉应是不会疼的。”
她还有懵着,没明白他来的哪门子的感觉。
可下一瞬耳边传来沥沥淙淙声,她顿觉耳根都似烧了起来,但已经容不得她继续想太多。
喻晔清俯身吻了下来,唇齿相贴舌尖纠缠,对她本就不匀的呼吸更是雪上加霜,舌尖的推拉好似都在与某些事应和,她本能地仰起头,手腕在他脖颈上紧紧环着。
但他好似并不打算止步于此,致命的颠簸中,他松开了她的唇,将吻落在她的脖颈上。
这个真不行,这个是真的让她觉得会要了命。
反正今晚定是不行的。
宋禾眉也管不了许多,残存的理智让她抬手推了推他的头:“你别这样。”
可他却仍有求证之心,笃定道:“我能确定,你喜欢。”
她现在听他的确定二字便觉腰腹的火烧得更旺,她将头偏过去,想埋在被褥里:“喜欢也不行,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喻晔清放过了她的脖颈,却是撑起身来垂眸看她,看着她的乌发上下蹭在柔软的被衾上:“二姑娘莫不是忘了,你是要来同我赔罪的。”
也是,她又不是来找爽利的。
宋禾眉咬了咬牙,学着他白日的话道:“难不成所有亏欠你的人,同你赔罪时都要用喜欢的方式来?”
喻晔清不说话了,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难以承受的颠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