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他前世已经走过一遍,天幕也给出了梗概,再来一次应当没那么难吧?
殷辛揉了揉眉心,罢了,多思无益,回头跟饭票爹说说,让亲爱的父皇为他冲锋陷阵。
他要当个爹宝男,超大声!!!
“累了?”承安帝注意到殷辛的动作。
殷辛飞快点头,是的是的他快要累晕了!
“那便歇会儿吧,正好试试衣服,尚衣御奉等了有一会了。”承安帝道。
殷辛:彳亍口巴。
是他自作多情,亏他以为饭票爹心疼他了呢,不能对工作狂抱有幻想。
承安帝所说的“衣服”指各式各样的礼服,不同的场合、不同的季节、见不同的人要穿不同的服装:上朝穿的,祭祀穿的,各种节日穿的,加起来有十好几套。
殷辛要试的最主要的两套冕服是为祭祀和册封大典准备的。
大晏尚火,两套冕服自然都红色为主,但一为纁红,一为绛红,形制也有差别,但同样精致华丽、沉稳端庄,也同样沉得要命。
殷辛看了一下,嗯,绣龙袍的手艺,他饭票爹对他是真挺不错的。
殷辛展开双臂,让内侍帮他换上冕服。
包括这两套冕服在内,所有衣服其实还都是半成品,殷辛试衣服也就试个大小,在这些礼服正式派上用场之前,还要再试个三五次,绣娘会根据试出来的效果调整大小。
因为殷辛在长个子,裁作坊裁衣服的时候就留有不小的余量,可以根据身高体长进行缩放,只是裁作坊得多费些心思。
“不错,看着很合适”,承安帝打量了殷辛一番,“重光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
“又长高了大半寸。”殷辛回答。
“腿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,不过有时候还会疼。”
这是生长痛,只能缓解,不能避免。不过他不是第一次经历生长痛了,对此心里有底;又贵为太子,不仅有太医帮助缓解症状,还有伺候的人比他更操心这些。
承安帝也提到了这点:“回去再让太医看看,多让内侍按摩揉穴,朕年轻那会儿可没这么好的条件。”
“儿臣明白,谢父皇关心。”
承安帝笑了:“朕之前可不知道这些,你身边那个叫四喜的大半夜喊太医,可把朕吓了一跳。”
殷辛满脸惭色:“儿臣夜半时分被疼醒,四喜过于担心儿臣就想让太医来看看,没想到惊扰了父皇。” W?a?n?g?址?f?a?b?u?页?í????ǔ???ě?n????〇???????.?????M
承安帝笑骂:“有什么惊扰不惊扰的,若让朕最后一个知道,朕才要生气呢。”
殷辛礼貌地微笑,饭票爹可真现实,以前也没见饭票爹关心过他和其他兄弟,典型的陌路父子。
转眼已入秋,当日测算的吉日已到,立储大典在一个不算清冷的早晨开始了。
青宫载启依黄道,金册初颁出紫宸[1]。
早早被装扮好的殷辛自端本宫而出,等侯在奉天门前,等承安帝进入奉天殿后,殷辛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