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放松,是?我,宝宝,”荆荡低头?去亲她,一边打着转,“别紧张。”
“嗯……”这种安抚对易书杳来说很?有用,她浑身太热了,热得她难受,但他的吻可?以消解太多情绪,她慢慢地放松下来。
然后,感受到他的吻,亲密了一点?。
易书杳被亲得喘出声?,搂紧了他的脖子。
“亲疼了吗?”荆荡被她温暖湿润的唇里吸得好爽,他克制地退出来一点?,但她亲得好紧。
他没法退。
“易书杳,”他哑着嗓子去拨她湿掉部分?的长发,“别亲这么重,你疼了我就不亲了,你这样我出不来。”
易书杳其?实不疼,她只是?没有办法表达自己此刻的感受。
她想哭,但不是疼的。
而是?这种终于和他亲密地占据对方,亲吻到极致的美好时刻,让她忍不住幸福到哭。
“……不,不疼,”她道,“你继续亲吧。”
心仪了七年?的女生就在他耳边说这样的话,平时再忍得住的人,此刻也大口急促地亲着她,然后又吻了一截。
易书杳在他的手上抓出红痕,她不敢看他,带着点?微弱的哭腔问:“好,好了吗?”
“没亲到底,”荆荡亲着她眉心,爽得抱紧了她,“亲疼了是吗?我轻点。”
“有点?疼,”易书杳抹掉眼泪,声?音很?软糯,“我不是?很?适应,有点?难受。”
“别哭,”荆荡心疼地亲掉她的眼泪,“不适应我就出来。”他试图退出来,不亲了.
“嗯,还是?好疼啊,你别动,”在不亲的过程中,易书杳摩擦得发麻,半边嘴唇好像都麻掉了,她死死抓住他的手指,“先这样吧,好不好?”
荆荡被她磨得半死,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她的嘴唇里长大。
他跟她讲道理:“我这样你会更难受,我慢点?,你能适应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觉得进不去,已经?亲到顶了,可?是?你——”易书杳欲哭无泪地抓着他。
“还差得远。”荆荡捞起她,退了出来,湿润了一番,然后亲了亲她的脸,
然后下一次,在易书杳倒映他的眼睛里,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唇角。
亲吻到顶的那一刻,两人都感觉身体出窍,爽得喘出声?。
这一晚,荆荡来来回回,不知道亲了多少次。
易书杳才知道,他说的话从来不是?夸张。
床单的褶皱翻了又翻。
她无数次承受着他的爱意。
在夜晚中结合着最喜欢的人。
她看着天?边的月亮沉浮,而她,也在他的眼睛里,沉浮。
第二天?起来,易书杳的嗓子都是?哑的。
荆荡没比她好到哪里去。
但是?,易书杳不是?自然醒的,是?被他闹醒的。
她感觉到嘴唇里面?有别人的吻。
“荆荡……”阳光已经?穿透到房间,易书杳闷在他的怀里,“出去吧,昨晚……够久了。”
“出不去,”荆荡哑声?说,“易书杳,给我待会,你就当没有。”
“我怎么可?能当没有!”易书杳动着要来打他。
就是?这一动,两人都闷哼出了声?。
牵扯着的神经?,爆炸开来。
易书杳倒在他的怀里,想哭:“太酸了呀。”
荆荡就体贴地亲着她,然后动了起来。
“荆荡!”易书杳咬了他一口。
但好在几秒后,她感觉到没那么酸了,舒适感降临。
她没再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