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:“听见了,不会的,放心工作。”
“好?,”易书杳的语气明显雀跃起来,抱紧他的腰,又?拍了拍他,“那睡觉吧,明天我就出差了,不要太想我哦。”
“想,会想的,”荆荡此刻就有点焦虑地抱紧她,把人贴紧自己的怀里,两具身体互相贴着,他假装语气轻松地哂笑,“尽量克制一下。”
“我也?想你呢,”易书杳亲一口他,“乖,睡觉吧。”
“行。”荆荡闭上眼,脸埋进她的脖颈里,闻着她的头发香,才?感觉到了安稳。
次日。
易书杳去出差,荆荡送她到机场。把人抱在怀里,低垂眼皮盯着她。
而后又?不舍地抱紧了,哑声说:“易书杳,每秒都要想我。”
“不知道?的还以?为我们分开很久呢,”易书杳察觉到机场里频频朝他们看来的目光,不好?意思地说,“很多人看着我们。”
“你长得好?看,看你不是很正常?”荆荡不管那么?多,只想记住抱她的感觉,以?防未来的一周不记得她的味道?。
“好?多姑娘盯着你看呢,还有拍你照片的。”易书杳实话实说,“荆荡,你怎么?这么?招人喜欢呀。”
确实,机场里不仅有看易书杳的,看荆荡的也?很多。
两位神颜站在一块,几乎不用做什么?就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。
更?别说,冷淡带点痞劣的男人将精致漂亮的少女抱在怀里,别提多有氛围感。
机场人来人往,芭蕉绿了又?黄。
一切都做了虚化的背景。
唯有他们二人组成了唯一。
“知道?我招人喜欢就好?,你看紧我了,”荆荡笑,“要是敢不想我,我——”
“怎么?,你还要去祸害别的姑娘呀?”易书杳知道?他在玩笑,也?瞪大了眼,跟着他一起玩笑,“我一个人倒霉就够了。”
“没,我是说,等你回来——”荆荡在易书杳耳旁低语了一句。
听得易书杳重重地锤了一下他:“荆荡!我要是你,我都羞死了!”
“在呢,宝宝,”荆荡勾起唇角,看了眼时间,掐着时间紧紧地抱了一下她,“起落平安,等你回来。”
正经和不正经切换得这么?自然,易书杳有时候觉得他真的坏透了,可是坏坏的,才?是他。
他从十七岁就坏,恶劣得不行。
可偏偏,是她迷恋的少年。
“好?,我走了,你也?要想我。”最后,易书杳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去。
荆荡看着她走进去,直到她消失在他的眼睛里,他滚了一下喉咙。
思念由此冒头。
在不见她的第一秒。
*
易书杳坐飞机前往A城,参加为其一周的图书订购会,目的是选择来年优质的选题。
上飞机的时候是白天,下飞机就到了晚上。
这次展览会社里只派了她一个人来,她除了参会外,还得完成社里维护作者关系的事。
聚餐约了好?几个,都是业内有名?气的编辑和大作者。
晚上,易书杳去了社里给?订好?的酒店。
环境还算可以?,公司向来舍得在这些?地方花钱。
等到了酒店,她吃过?饭,上楼去房间,清行李洗澡。
洗了澡,她穿上睡衣,处理了会工作,十一点,将自己扔到床上,盖上被子。
没过?几分钟荆荡的语音电话就打过?来了。
两人一直打着电话,睡着了也?没挂。
易书杳是这样的,得起码听着他的呼吸声入睡,才?能晚上没噩梦可做。
荆荡就更?不用说了。
一连两天,两人都是打着语音入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