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,”易书杳将手指插进他浓密潮湿的发间,她不知道说什么能够表达她的心,只?能很紧地抱住了?他,“再说这种话我?要生气了?。”
“好。”荆荡弯了?一下唇。
两人抱了?不知道有多久,直到荆荡感受到她垂落下来的脖颈在他的肩膀,才发觉她睡着了?。
她睡着的时候,眉眼也还是弯弯的,有让人感到宁静和幸福的能力。
荆荡低头亲了?亲她的唇角,刚尝到她的味道,舌尖就想进去,又怕吵醒她,只?能忍着退了?出来。
抱在怀里亲了?一会儿?,将人放到床上,盖好被子。
他关上灯,将其抱在怀里,搂着她,闭上了?眼睛。
易书杳的呼吸很静,缠缠绵绵地响在耳畔。
无?疑是一种最大的折磨。
香气,发丝,皮肤的温度,无?一不在刺激荆荡的感官。
他将人发紧地抱到怀里,想消弭折磨的感觉,但反而……
卫生间里未完成的事?情,在此刻,又席卷而来。
荆荡痛恨自己?的身体反应,试着忍了?半会。
但这种感觉太难受,他掀开被子,想去卫生间。
结果,还在睡梦中的易书杳还下意识地拉着他的手,语调模模糊糊地喊:“去哪里?一直陪着我?,不走开,好不好呢。”
“不走,你?乖,我?也乖,”荆荡脱不开身,再次把人抱进怀里哄,“我?在的,一直在。”
“好……”易书杳在梦里好像也安心了?,紧紧地拉着他的左手。
简直太磨人。
他浑身燥热。
荆荡没有办法走开,五分?钟后,只?能眼睛紧闭。
漆黑的房间里,月亮挂在窗口朦胧。
易书杳的呼吸依旧很静。
他听?着她的呼吸声,压抑着。
他怕闹醒她,动作没有太大,怕她听?见?,也没像以往那样叫她名字。
只?是看?着她睡觉的样子,闻着她的发香,也是不同于往日的爽感。
荆荡光是看?着她,身体就比往常要敏感许多。
也许今晚是第一次看?着她,他比哪一次都要舒服。
男人挺拔的背部略微地弓起?,眉睫湿漉地遮盖住碎发。
有晶莹的汗珠顺着冷薄的耳后滑下。
滴答的一声,他脊背迅速地弯成一条线。
……
他眼睛没有聚焦,但依旧很亮地望着天花板。
窗外的风声一缕缕地吹。
女孩子的手心被他另外那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