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书杳舒服得眼神失焦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:“宝宝,再亲重一点。”
他喘得也好重,一边喘,一边抱紧了她?:“易书杳,可以不?用这么叫了,待会收不?了场。”
易书杳没想过收场,她?现在能感受到又有像昨天那样的不?适感。
明明,今天穿了的。
怎么比昨天还要难受呢。
闷得她?好不?舒服啊。
她?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,只能靠亲吻来?消弭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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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?是?消弭了,荆荡却亲密地碰到了她?。
他想起?昨夜那阵爽到极致的感觉,更想到,他只不?过轻轻碰了一下,她?却哭着说受不?了,让他停下。
那种哭声,真的勾起?了他对她?所有的恶劣和破坏欲。
荆荡狠闭了下眼睛,压过那阵欲望。
可当他睁开眼睛,却看见了那样的一幕。
荆荡觉得易书杳就是?上天派她?来?磨他的。
到底谁会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,忍着不?去帮她?。
他嗓子?好痒,开口时声音低哑得不?行:“我昨天还没教会你?吗?”
易书杳听到他的声音,手一抖,身体的温热感仿佛像春天涨的潮水,酝酿着传到了她?的手心。
但是?,她?仍旧不?会。
而且,怎么被他看见了。
易书杳羞赧地闷在他怀里:“可不?可以当作没看见。”
“生理反应很正常,”他揉了一下她?的脑袋,哑声说,“我也有,比你?重得多。这是?我喜欢你?的表现,我不?觉得羞耻,你?也不?要觉得害羞,好吗?”
“那你?为什么可以忍得住,”她?没抬头,耳朵红得发烫,“我真的忍不?住,太难受了。”
“我忍不?住,所以这不?是?在亲你?吗?”荆荡问?,“我也忍不?住想做点别的,但我怕你?身体受不?住。你?刚从?医院出?来?没多久——”
她?轻声地打?断:“可是?你?亲着碰我,就像昨天那样,我没觉得受不?住,你?轻一点就好了,我很喜欢的。荆荡,我喜欢你?呀,你?做什么我都觉得喜欢。”
荆荡:“所以这是?在邀请我吗?”
易书杳声音更小了:“……请你?帮帮我。”
“我帮你?,还是?自己?”
易书杳不?敢看他。
他过来?。
两人同时满足。
手,胡作非为。
他哑声说:“都亲疼我了。”
易书杳知道他说的是?哪里,她?仰起?头,倒在他怀里,拿手堵住他的嘴,呜咽地摇头:“别说出?来?。”
“好,我受着就是?了。”他说,“这是?宝宝喜欢我的体现。”
易书杳也是?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?挺起?来?的,挺得有点发疼,可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