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早早在那里等待,见到荆荡来?,恭恭敬敬的一声荆总,拉开车门。
“你?先进去。”荆荡对易书杳说。
易书杳弯腰坐进,随后他进来?,车门被助理拉上。
后座与驾驶位是?隔开的,形成了一个密闭的隐私空间。
车子?启动。
两人坐在后座。
易书杳将打?包好的早餐给他,语调故作冷淡:“早餐,拿着。”
荆荡接过,揉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:“还没消气的?”
易书杳偏过头,躲过他的手,盯着窗外?:“今晚秦思仪生日?,我们去外?面吃饭。你?晚上自己吃。”
“几点回?”
“可能会很晚。”易书杳说。
“位置发我。”
“我不?知道,”易书杳实?话实?说,“她?还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你?知道了发位置给我。”他说。
易书杳嗯了声。
车厢再次陷入沉默。
荆荡望着她?隔他那么远,哪怕是?同一个车厢,分离焦虑症也有隐隐有发作的迹象。
他不?动声色地掐着手腕,缓解这份疼意?。
十分钟后,汽车开到易书杳公司附近。
车子?停下,易书杳拿包就走。
荆荡拽住她?的手。
易书杳回头,看到穿着白色西装的高大男人笼在早间的淡光里。
他今天穿得很帅,劲瘦挺拔的身形被衬托分明,五官硬挺锋利,利落的眼角微垂,看她?道:“记得发位置给我,我晚上去接你?回家。”
易书杳没办法拒绝他,瞥着他手腕上的伤口,心脏一紧:“早上涂药了吗?”
“涂过好几轮了,你?说好了才能抱我,我不?得二十四小时涂无数次么?”他尾音略微上扬。
易书杳本来?还秉持着生气的原则呢,一路上都假装冷淡,现在被他弄得心软,有些想笑,但她?还是?忍住了,抽回手:“看你?长不?长记性。”说完,她?推开门下车,上了公司所在的高楼。
荆荡看着她?离开的背影,第一次,告诉自己。
以后无论怎么样,他都真的不?能再自残了。
哪怕很疼很疼,抱抱她?就好了。
千万,不?要再让她?担心。
*
易书杳来?到公司所在的第十八层,打?完卡进公司,开始了一天的编辑工作。
上午,她?将定好的稿子?发给一校,和设计师沟通某本书的版式,又约了即将上市某本书的双人插画和Q版。
十点准,主编组织开会,就上周出?差的影视会。
而易书杳到现在这一刻才知道,荆荡买了她?们社?好多书的IP。
“看来?我还是?没错付啊,书杳。”主编笑。
易书杳抿了抿唇角,努力弯了一个笑,想着晚上要好好问?问?他,干吗买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