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荆荡,”这一次,是易书杳难为情地?揉揉他的头发?,“你很舒服吗?”
“嗯,没这么舒服过,”荆荡的腿颠了颠,“再?靠我近点,贴着我,紧紧地?贴着我,可以吗?”
“嗯,可以。”易书杳朝他靠过去,轻轻地?贴住,但已然撞了上去,她低着头往后?退,“……不可以,我会蹭到你。”
“我想你蹭我。”荆荡抵着她的背,让她撞了上来。
好?爽。
他的胸膛里压着她。
荆荡爽得吸了口气,闭上眼睛才克制住自己的手,他感受到易书杳毛茸茸的头发?,压在他的下巴,他说:“就?这样抱着,让我蹭蹭你,解下瘾。”
说是蹭,其实?他都舍不得动,怕蹭疼她了,只是任由温热的感官侵袭全身,就?爽得仰起了头,喉结泛红。
但这样贴着,也够让易书杳不好?意思了。
她死死地?抓着他的手指,低头靠着他,局促地?开口:“好?了吗?”她能感受到自己挨着他的怀里,就?隔着两件单薄的布料,跟完全贴着没什么区别。
逐渐的,她被贴得难受,痒痒的,想去碰。好?像碰了才能纾解那阵痒意。
这也……太让人感到羞耻了。
于是,易书杳捏住荆荡的手指,想哭地?问:“我们不这样了好?不好??”
“好?,”荆荡看到她绯红的脸颊,知道她是不好?意思,一切以她的意愿为先道,“你不喜欢就?这样了。”说完,他没再?抵着她的背,让她往前移动了几分。
两人分开,没再?贴着。
可易书杳的那阵难受劲还?是没消失,反而因为他没再?贴着她,她更?不舒服了。
痒意像羽毛吹着她的皮肤,让空荡荡的那里,极为难耐。
她仰起头,不由分说地?抓住他的手,一句话断断续续地?从嘴里冒出?来,破碎又?缺氧:“你能不能……还?是靠过来?”
“什么?”荆荡的喉咙紧了一下,是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。
他看向她:“不是刚还?说不这样了?”
“嗯……那就?不这样了,我,我说错了,”易书杳本就?不好?意思,哪经得起他这样问,便立即调转风向,扭开头,“你,你也听错了。”
“我听错了?”荆荡勾了下唇,忽然凑近她,一双漆浓的眼睛直勾勾地?盯着,瞳孔里闪着亮光,低低地?笑,“易书杳,你喜欢我那样,是不是?”
易书杳没法对着这样一双眼睛说不喜欢,但要说喜欢吧,他做的事也太……让人脸红心跳了。
可是她的想法,不是更?让人心跳加快吗?
她想,碰碰。
要碰,才能没那么难受。
“张嘴,说话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像从收音机里滤出?来,视线有如实?质,尾音却溺着点笑,“喜欢还?是不喜欢,我好?照着做。”
易书杳没有说喜欢,也没有说不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