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你呢,”听到这句话,易书杳鼻尖酸了一下,退一步地跟他讲道理?,“那亲几分钟,亲完我们就回医院,处理?伤口好吗?”
荆荡没说那个好字,他把人抱到沙发,又抱到腿上,低头吻住了她:“先亲着再说。”
这个吻轻轻的,不像他平时的风格。
似春风拂面。
易书杳很舒服地放松警惕,慢慢张开了唇。
然后他就闯了进来,捧住她的脸,重重地亲了起来。
有点凶的,呼吸声像喘气?。
易书杳轻而易举地被他带动,她想起那一年,她主动亲他的那一次,也是在沙发,她作为告别的那个吻,亲得?她想哭。
这一次,她也同样想哭。
是那种知道自己终于能够幸福一点儿了,终于能够彻底地拥有、占有他,终于不用违心地放他走的想哭。
易书杳体会到“喜极而泣”的意思。
她被他亲得?尾椎骨那一片酥麻,坐在他腿上的身体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,她抬起手,搂住他的脖颈,抛弃羞怯,回应了他。
她的吻同样密密麻麻,甚至,主动地勾住他的舌尖,轻轻地碰他。
荆荡的嘴里起了战栗的感觉,但凡只?要她主动,他的感觉就来得?特别快。
他克制住自己,今晚才刚剖析心意,不要太过分,于是便只?是捧着她的脸,在她的唇腔里碰撞。
撞得?她泄出一点儿破碎的声音,很轻的一声呜咽。
荆荡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己,因为她的这一句呜咽,身体起了变化。
“别坐我身上了,”他把人抱下来,放到沙发,继续捧着她的脸,低低地哑声道,“你别出声好不好。”
易书杳不是故意出声的,是被他撞狠了,嗓子不受控地张了一下。
“好呢,为什么不让我坐你腿上了?”她不明白地问,“我想离你近一些,这样坐着我碰不到你。”
“我腿麻。”他把人搂到怀里亲,“能碰到的。”
易书杳在心里说了一句“好吧”,眼?眸弯弯地仰起头,承接他的吻。
两人下巴都软软,亲在一起像两只?小动物取暖,萌萌的,张力又很强。
双方的手都撑在沙发,亲了两分钟,易书杳受不住了:“先退出去?,我呼吸不上来。”
荆荡听话地退出去?,两秒后,又覆上来:“怎么那么不会亲。”
他挑开她的唇,水渍声传在空气?,将?两人呼吸搅动得?投入沸热。
这一次,更凶了。
偏偏易书杳也很凶。
他们都能感受到对方此时的汹涌。
爱意在嘴间?流淌,唇腔里都是对方喜欢的证据。
易书杳和荆荡都为这种占有着对方的动作,而感到极大?的满足,唇里,心里,都满满地充盈着潮热又温暖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太幸福,没有人舍得?结束。
而且,两人明显都来了感觉。
或者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