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,你宽容宽容我好吗?”
她?顿了一下,额头轻轻地抵住他的额头,有点儿哽咽:“我很怕你生我的气,然后不理我了,我承受不了这种后果。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不要跟我生气,好不好?”
荆荡听了这些话,心里像被人用大手拧来拧去。
“你别掉眼?泪,”他搂着她?的腰,把?她?圈到怀里压着,“我没跟你生气。”
这句话骗了她?,荆荡不知道?怎么说出?让他生了那点微妙的气的理由?。
说实话,他现在也摸不准,易书杳对他,到底是个什么态度。
她?这些年,因为他生了病。
所以在刚得知这一点的时候,他以为她?这些年跟他一样,是在无时无刻不想念他的。
可是既然是这样,为什么,这几天,她?总是要推开他?
有好几次,她?都不让抱。
只有在她?生病,觉得疼,或者他生气她?不让抱,抑或者是某些说不清楚的时候,她?才会抱他。
而且,今天下午,她?说,他们只是朋友。
所以,她?对他,到底还有喜欢吗?
还是,只是把?他当成对抗病症的工具。
想到这里,荆荡闭上了眼?,把?易书杳搂得好紧好紧。
他好怕。
怕她?说不准在什么时候,又会推开她?。
他已经没有再?多的一条命,再?供她?不要他了。
易书杳带着软软的鼻音说:“你没生我的气就好,以后你生气,就告诉我好吗?”
“好,”荆荡说,“今晚别推开我,行吗?”
“不推开,不推开,”易书杳双手搂住他,“我们好好睡觉,都乖乖的。”
“好。”荆荡沉着一颗心。
这一晚,易书杳睡得很好。
他依旧没怎么睡。
凌晨,不知道?哪个时刻。
荆荡低头看着怀里的易书杳,她?睡得很乖,纯白的皮肤像温和的热牛奶,溢出?的睫毛卷翘的浓密。
唇角放松地闭合,整个人有种说不出?的乖。
荆荡低了低头,在唇角即将碰到她?唇角的那一秒,移开。
然后,转头亲了一下她?的额头。
一触既分。
随后,将人抱得更紧,直到天明。
八点,怀里的女孩子主动攀紧他的脖颈,吸着鼻子小声?问:“今天什么时候出?院呢?”
荆荡对她?的主动总是很受用,喉咙一紧的呼吸很热,压下那股燥热感,道?:“明天。”
“为什么明天呢?医生不是说今天吗?”易书杳觉得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