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呼吸一上一下,犹如实体。
易书杳擦着他的唇角,耳热得都不敢看他。
擦完后才敢抬头,收起纸的那一瞬间?,手指压过他的唇角。
软软的,冷冷的。
里面是那种冷薄荷的气味。
她?尝过的。
他很好亲。
好想,再?抱着他亲一亲。
易书杳晃神,吞咽了一下喉咙。
忽而,手指被他抓住,他的嗓音,从上方传来,有点儿哑:“粥,你还喂吗?不喂我自己喝。”
“不喂了,你自己喝。”易书杳落荒而逃,躲到了卫生间?,恢复焦灼的呼吸。
天哪,他这个人,对她?的吸引力也太大了吧。
稍微一点身体接触,就能让她?想东想西。
隐秘的坏心思?被勾扯,她?想和他做很亲密的坏事?。
想亲他,想被他亲。
想像那年的生日?,从门后亲再?到沙发被压着,好舒服,也好幸福。
和他做那种事?情的时候,身体酥麻的感觉太过瘾。
从心理和身体,都产生了一种满足感,特别地……让她?疯狂地想做。
……
努力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坏心思?,易书杳从卫生间?出?来,荆荡已经喝完了粥,在收拾桌面。
易书杳走?过去,想帮他一起收拾。
“去坐着,不用你做这些。”荆荡说。
易书杳抿了一下唇角:“可是你没遇到我的时候,这些事?都是别人帮你做的。遇到我,你就要自己做这些事?了。”
“收个桌子被你说成多大个事?,”荆荡勾勾唇,手欠地揉揉她?脑袋,“易书杳,好可爱。”
易书杳被他说得脸热,她?狐假虎威地抓住他的手:“本来头发就够乱了,都这么多年了,你这个坏习惯还是没改!”
此话一出?,两个人的心都被拉扯了一下。
是啊,这么多年了。她?和他,怎么就分开这么多年。
还不是怪她?。
易书杳想到这里,低了低眉,慢一拍地松开了他的手。
可是下一秒,她?的脑袋,又被他修长宽阔的手掌揉了两下,他漫不经心:“嗯,我把?这些年没揉的,都揉回来。”
易书杳听不了这种话,一听就泪失禁。
她?别过头,忍住了想汹涌而下的眼?泪,狼狈地错开话题:“你今天能休息吗?有工作要处理吗?”
荆荡的工作是不可能停的,大大小小的手机信息淹没而来。
但他离开荆家,自己创立这么大一个公司,都是为了自己有足够的话语权,不想再?发生七年前那样的事?情。
换言之,都是为了她?。
“没什么要紧的工作。”他说。
“那太好啦,”易书杳仰头道?,“今天周六,我也不工作,我们好好待一天可以吗?”
荆荡:“嗯,你想去哪?”
“我都可以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