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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荡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看着窗外飘落的梨花,也揉了把自己的头发。

想到他刚才揉她头发的感觉,手指像过了一层电流,指尖发麻。

他咽了下喉咙,勾唇低过头。

此刻,两人没有对视,心脏却是在这一刻意外同频。

这天过后,易书杳发现荆荡这人坏是坏了点,但说出去的话还真是都做到。

每天早上,他都会主动地跟她打招呼。

不过打招呼的方式似乎没那么友好,每天大概是七点三十五分,易书杳已经背了会书,荆荡就会进教室,然后走到她身边,用力地揉一把她的头,勾扯唇角说早上好,麻烦让一下。

他语气懒洋洋的欠揍,易书杳半点都听不出他哪里有自知之明麻烦到了她。

但他每天早上都这样,她也从一开始的暴躁,到逐渐躺平接受,到最后的期待。

是的,当持续了三个月这样的生活后,易书杳开始期待每天早上都能被他揉一把头发。

荆荡下手不重,也不会弄乱头发,每当他的手蹭到她头发时,她的心就会不自觉跳动得飞快。

滨海市就这样进入十二月,气温平稳地下降,夏季校服换成了冬季的。

颜色依旧是青春的蓝白配色,只是穿着显得有些臃肿。

但当然不包括易书杳,她这几个月虽然在荆荡有意的看管下胖了五斤,却仍旧是瘦。

平安夜。

晚自习第三节,易书杳正在写物理试卷,荆荡敲了下她桌子:“你明天过生日?”

易书杳惊了惊,抬头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圣诞节,还挺好记的吧?”荆荡散漫地撑着下巴,眼睛比平时亮一些,漂亮的锋利感,“上次填表,我不小心看到了。”

“喔,”易书杳点了点头,说,“我不过生日的。”主要是没人帮她过。能帮她过的人都不在了,易家这边没人提过这事,估计也没人记得,她自然也不会主动提。

“这不重要,”荆荡说,“所以明天真是你生日,是么?”

易书杳慢吞吞地嗯了声:“对,怎么了?”

“没怎么,”荆荡没再问什么,看见她慢一拍的呆愣表情,戳了下她的脸,“随口问问,不行?”

易书杳被莫名戳了一下脸,哎呀了一声:“我没说不行啊,但你戳我脸干嘛!”

“不好意思啊,”荆荡说,“我这个人,陋习很多。”

易书杳从他的道歉中看不出半点诚意,不过他盯着她笑,以及他手指碰到她皮肤的触电感,让她忍不住脸红地怒气冲冲:“……你这个人,陋习真的太多了。我忍不了了。”

“哦,”荆荡轻飘飘地朝她歪了下头,“那你戳回来?”

“……”易书杳不太敢,也不好意思。

她便无视他的话,继续写物理试卷了,只听到荆荡轻呵了一声。

这笑声似乎有荆荡一贯的嘲讽意味在。

易书杳被激起战斗欲,偏过头看向荆荡。

他好整以暇地撩着眼皮,薄唇轻扬,好像有什么欠揍的话正要慢条斯理地说出口。

易书杳左手握紧拳头,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