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即使有?错在先,”阿尔伯特提高声音说道,“事关撼星者,事关整个联邦的根基,作为一名自?十七岁就进入联邦科学院的资深研究员,无论如何我也懂得最基本的一点,绝不能让任何撼星者的相关信息落到星盗的手里!”
“于是,在发觉洛索斯.科伊总长意图闯入我的基站盗取机密时,我在进行了激烈的反抗后,最终不得不启用?了基站自?毁程序。”阿尔伯特顿了顿,状似哀伤地叹气道:“多年?研究,毁于一旦啊。”
“当然?,这也是我咎由自?取,我知道。”阿尔伯特一副黯然?神伤的模样,“我为我所做出的一切负责,全权接受法庭做出的公正判决。”
“星盗?”在他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后,站在另一边的洛索斯.科伊好像终于才反应过来,望着凯特.克林顿,仿佛听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荒谬内容,指了指自?己:“我?”
“请法庭知悉,军部已由昨日下?午破获一组星外?秘密联络讯号。”凯特.克林顿这时再也没有?朝他看?向一眼,她低头看?了眼桌上摊开的文件夹,面朝着法官与陪审团的方向陈述道:“经调查,讯号的来源,正是目前最大的星盗组织‘原始人’。而这组秘密讯号的非法基站,就位于洛索斯.科伊所领第六执行队辖区内的29号行星地表,执行队所属军区基地内。”
洛索斯.科伊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。
“根据我上庭前已破译的通讯内容显示,近年?来,航空执行队多次秘密任务行动?轨迹都经由该讯号发送泄密给?了星盗组织。针对这组联络讯号的追查,从去年?三月就已经开始秘密进行。具体记录,法庭可以向军部申请特殊查阅。”凯特.克林顿淡淡地说道,“洛索斯.科伊勾结星盗组织罪证确凿,即使不通过法庭判决,他也即刻会?在不久后通过军事法庭获罪下?狱。”
看?得出,这是洛索斯.科伊完全没有?想到的发展,这名年?轻的军官立在庭上,张了张嘴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巨大的荒谬感笼罩了他,努力了好几次,才开口说出了一句话。
“我没有?。”他说道,“这是污蔑。”
“有?与没有?,法庭向军部申请查阅即可。”凯特.克林顿依旧没有看?他,她将手中的文件叠了两叠,放回桌上,微微倾身凑近话筒:“早在半年以前,我就已经察觉到洛索斯.科伊对于39号行星地表的几个科学部秘密实验室的异常关注,并以身为上级的职责,对他进行过警告与规劝。洛索斯.科伊本次针对研究员阿尔伯特私人基站的军事行为未经过军部批准,属于科伊滥用?职权的个人行为。”
她说着,看?了阿尔伯特一眼:“至于爱德华.阿尔伯特研究员本人的非法建立个人基站的行为,我本人不知情,也未涉牵涉其中。在此之前,基于对原第六执行队总长洛索斯.科伊的怀疑与事涉撼星者的考量,出于对联邦最高保密条例的重视,事急从权,我于联邦271年?1月29日临时授权阿尔伯特紧急情况下?调用?39号行星航空执行队兵力的权利。”
“虽然?在紧急情况下?,我的做法也许存在不当之处,但仍旧属于我的合理职权范畴,事后是否追责,不应在法庭讨论。”凯特.克林顿最终说道,“我不认可当庭对我的任何指控。法官,陪审团,我的陈述结束了。”
主法官谢夫.奇克微微点头,轻敲银锤:“三号被告陈述已结束。”
他一边示意助理法官当庭连线致讯军部,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