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去用他。
对此,张雯看得清楚,谢盏永远排在贺宵心中第一位。
贺宵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时,谢盏正在客厅坐着。
茶几上摆放着蛋糕、鲜花和酒。
贺宵进门的那一刻,谢盏站起身拿起鲜花笑道:“恭喜。”
贺宵愣了下,脸上浮起一抹诚恳的笑,他走过去接过花,看了片刻,抬起头,眸中星光闪闪:“谢谢。”
谢盏微微一笑:“我本想在你得奖的第一时间给你庆祝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贺宵亲了他一口,然后退回原地:“现在也不晚。”
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做,谢盏神色有些呆,贺宵把花放下随口道:“在我面前,不开心的话不用笑。”
谢盏上前抱住他,就那么趴在他肩膀上。
贺宵抚摸着他的后背,没有说一句话,却已经在行动中盛满了安慰。
过了一会儿,谢盏抬起头,贺宵看着他笑:“花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
“这么早?”贺宵讶然:“要是没得奖呢?那不就白买了吗?”
谢盏朝他翻了个白眼:“有提名不值得庆祝?再说,要真是没得奖,那就用来庆祝你回家。”
贺宵闻言有些动容,他和父母的关系不怎么好,疼爱自己的爷爷奶奶在他高中时相继离世。这些年他孤身一身,哪怕内心再怎么坚强,有时也会感到空旷和寂寥,他很喜欢谢盏口中的家。
看着谢盏的眼睛,他轻声说了句谢谢。
谢盏挑眉:“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?”
“不需要,”贺宵说,然后他俯身为两人倒了酒,递给眼前这人后和他碰了个杯,然后仰头把酒一口喝下。
谢盏也是如此,酒入肚,他道:“味道怎么样?”
贺宵:“你要尝尝味道吗?”
谢盏客客气气:“如果可以的话。”
贺宵笑出声。
两人都喝了酒,口腔里都弥漫着同样的味道,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,他们接吻时都晕晕乎乎的。
衣服散落了一地,乱成一团。
谢盏躺在沙发上,两人身上的温度都变得很高。
“贺宵……”
谢盏低喘着叫他的名字。
贺宵应着。
一场痛快的情事总会让人忘掉心中的不快乐。
等两人洗漱干净躺回床上时,谢盏身上很累,人又很精神。
刚才他们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,浴室有好有坏,坏的方面是不大方便,有点消耗体力,好的方面是有镜子,他能清楚看到身后贺宵的表情,这也是他喜欢浴室的原因之一。
感受着身边人的情绪,贺宵把人往怀里紧了紧:“睡吧。”
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址?发?b?u?页?不?是?ì????ū???ē?n?②??????⑤?????????则?为?山?寨?站?点
谢盏抬头在他嘴边轻咬了口:“我昨天见了我父亲,心情有些不好,就没去颁奖典礼。我本来应该在现场见证属于你的时刻。”
贺宵知道他和父母的关系不好,听到这话,他道:“这又不是我唯一一次拿奖,未来你可以见证很多次。”
话有点狂,谢盏很喜欢,但他还是很不高兴:“这是第一个奖,意义总归不一样。”
“没什么不一样的。”贺宵说,“无论是第一个奖杯还是往后的奖杯,我都拿回来,你喜欢哪个就多看看哪个。”
知道他在打趣自己,谢盏心里仍旧雀跃,他兴致勃勃地说:“那我收拾出来一个房间,到时专门放你的证书和奖杯。”
“好。”贺宵含笑看着他,“你不是也有荣誉证书吗?我们的放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