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谏亲了亲他的额头,又沿着眉骨一路轻咬到脸颊,落下交错浅淡的齿痕,到最后重重落在那不肯说实话的嘴唇上:“为什么不高兴?”
? 如?您?访?问?的?网?阯?f?a?b?u?y?e?不?是?ⅰ????ū???è?n????????5??????????则?为?山?寨?站?点
迟声许久没有睁开眼,正当纪云谏以为他不打算开口时,才听到他压低的声音:“原以为柳夫人是不喜你寻了位男子,如今明白了只是不喜欢我。”
这本该是追问的最好时机,纪云谏却什么都不想再问了,二人间的默契让他十分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春笋刚脱去了坚硬的外皮,若此刻还不肯收了镰刀,便会捅破底下那截幼嫩的芯子。
“管旁人喜不喜欢作甚,我喜欢便够了。你是人我喜欢,是妖我也喜欢;是狸奴我喜欢,是恶狼我也喜欢。哪怕来世转生成油缸里的小耗子精,我也给你捞出来,用上好的香油养着。”
迟声本来还在郁闷,听到后半句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他拿胳膊肘捅了纪云谏一下:“你才是耗子精。”
闹了这一番,迟声心里那些七七八八的郁结散了个干净,二人最后仍是一起回了纪府。
纪云谏替迟声脱下沾了雪的斗篷,小丫头见状忙伸手接了过去。
柳阑意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,将面前摆着的糕点指给迟声:“左边那碟是今年新梅做的梅花糕,取的是头一茬腊梅,特意巴巴地把你俩喊来,就是想让你们尝尝。右边是你上次爱吃的几种样式,你看看味道可还如旧。”
迟声早已习惯了柳阑意以往对他的刁难,此时面对她的温和示好,只讷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纪云谏手在他腰间搂了一下,覆在他耳边说道:“若是如今吃不惯了,也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柳阑意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:“真想避着人,又何必在我面前说。”
母子二人诙谐调侃几句后,便转了话题,说起了府中的家长里短,又谈及宗内的各项事务。
迟声取了块梅花糕,那糕点表面撒着层淡粉的梅瓣碎,裹着的是清甜的梅蜜,模样别致,香气沁人。尝过一口后,他又拿起银箸,夹了一箸云片糕。
他本是从未吃过云片糕的,只从那人的记忆里窥见过几次。但是入口的瞬间,口感熟悉得就像是自己亲自尝过一般。
迟声出了神,无意识地用银箸将云片糕剥开,又整整齐齐叠在一处。
二人虽聊着天,余光却都留意着迟声,柳阑意见状笑道:“你这习惯和之前还是一模一样。”
闻言,迟声左右环顾了一圈,见柳阑意正盯着自己,才注意到手边的碟子。他忙将其推开,动作仓促间,那枚玉坠从衣襟间滑了出来。
柳阑意目光停住了:“你随我来一下。”
迟声看向纪云谏,纪云谏则和柳阑意对视了一眼,柳阑意对他点了点头:“你留在此处就好,我又不会吃了他。”
待二人转进了内室,柳阑意问道:“这玉坠可否能让我再看一眼?”
迟声取下来交给她。
柳阑意仔细看了看:“最近有发生过什么吗?”
迟声不语。
柳阑意定定地望着他:“先前云谏和我说过转世之事,我还以为是他的臆断。”
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