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谏见他如此神情,回想起往日种种,哪能猜不出前因后果。背后偷听本是为人不齿的事,可对象换作是迟声,他也说不出什么重话,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抬手捏住迟声发烫的耳廓,用了几分力道以示训诫:“日后无需做这些危险的事情。”
耳朵被触碰的瞬间,迟声瑟缩了一下。但是听到纪云谏所言,眉毛蹙起,语气坚定了几分:“我有分寸,不会出事。”
他没说的是,为了精准找到冰魄兰的位置,过度催动了灵族特有的灵识,这才导致了气息紊乱,给了妖兽可乘之机,落得这般重伤的下场。他不允许自己在纪云谏面前露半分脆弱,更不愿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因逞强才陷入险境。
纪云谏看着他这副嘴硬到底的样子,手顺着细腻的皮肤一路滑下,最后落在迟声的脸颊上。他指腹轻轻拧起块软肉,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,像在逗弄一只嘴硬的猫:“那小迟说说,你是如何得知那些世家送了什么?”
迟声最受不住纪云谏这种哄骗的语气,明明想硬着头皮反驳,喉间却像堵了团湿漉漉的棉花,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他只能避开纪云谏的目光:“我……我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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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云谏也没戳破他,只是顺着他的话,起身倒了杯水递到迟声面前,再开口时,语气却多了些郑重:“先前的事我也不再深究,但你以后若是想知道什么,直接问我就行。”
迟声没辩驳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氛围沉静下来,只有幼凤偶尔叽喳两声。
迟声本就伤势未愈,如今纪云谏守在他身边,不觉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,待到再醒来时,已是傍晚时分。
纪云谏又递了杯温水给他:“现在如何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迟声轻轻摇头。
纪云谏目光从迟声身上扫过,见他精神尚佳,这才斟酌着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开口道:“关于影宗,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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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声握着水杯的手一顿,他抬眸看向纪云谏,眼里没了之前的羞赧,颔首示意他继续。
“你幼时被影宗掳走后发生了什么?可以告诉我吗?”纪云谏的目光没放过迟声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神情。
迟声手指收紧了些,杯中的温水晃了晃:“没什么,就是学了一些影宗的法术。”
事实当然没有这般轻描淡写。
那里有许多和他年纪相仿的孩童,没有温情,没有怜悯,要么杀人,要么被杀。
死在他手中的,有不少修为不深的修士,但更多的,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。或许只是恰巧撞见了影宗的秘密,便被冠以“隐患”之名,成了他练手的目标。
这段回忆,他不愿提及,也不愿记起。
纪云谏却没停下追问,他看得出来迟声有所隐瞒:“但我记得你来纪家之时,并未淬体?”
影宗术法阴寒霸道,寻常人若不先淬体,根本承受不住术法的侵蚀,轻则灵力紊乱,重则经脉尽断,可迟声不仅活了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