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裂缝。这件中品灵宝乃家中长辈所赐,才刚穿上不久便遭损毁。他怒视道:“迟师弟何故挥剑向同门?”
纪云谏听他所言,俨然是将责任全部推到了迟声身上。迟声之举虽有些许莽撞,但若不是有了铁证,断然不会冒失出手。
迟声将玄溟握在手中:“数日前,你是否在宗内毁了一处住所?”
曲述自以为所行之事天衣无缝,毕竟按灵循迹这种法术实在罕见,他坚信自己没有留下破绽:“你可有证据?怎的就信口开河血口喷人了?。”
见小人嘴硬,迟声一句话也不愿多说,他向来秉承的就是若不服,便打服。他剑尖瞬间又凝结出一道灵力,直直劈向曲述。
这次却未能成功,曲承礼轻轻抬了下手,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招无声息地化解掉:“纪师弟,迟师弟,二位有话好好说,当下是在主峰,各位长老都在不远处大堂内。若是惊扰了长老,想必大家都不得安宁。”
纪云谏听他话语,知晓已有了拉偏架之意。
曲述见有人撑腰,更是肆无忌惮:“你如何判定是我做的?此事若不给我个说法,我便告到长老处。”
纪云谏示意迟声站到身后:“曲师兄,我与小迟历练归来,发现院落被毁,从阵法残余法力中寻探出这位师弟踪迹。”
所谓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在场除了迟声之外,只有一个人是符修,其余人皆被这句话唬住,再加之曲述心中本就有鬼,气势一下就逆转了。
就在此刻,曲家的那位符修站出来:“我未曾听说过有这种法术,若是真有,不妨现场演示一遍方能服众。”
该法术是迟声在影宗法决上精进而成,他心中犹豫,担心被眼尖之人看出来。
纪云谏见其表情心中已猜出了个大概,因迟声法阵都是自己私下习得,所以他先前竟不知此法与影宗有关,若是知晓,绝不会任迟声莽撞行事。
曲述听到此言,脸色立刻由阴转晴:“是啊,你拿这么个莫名其妙的法阵来诬陷我,莫不是听说我们要去那秘境内,怕我们抢了机缘,所以提前来找茬。”
说罢,他转向四周看热闹的弟子,厉声呵道:“谁不知曲师兄如今平步青云,有些小人躲在暗处眼红。动不了师兄,便拿身边的人开刀。此行此举,实在是有违君子之风。”
听到这话,曲承礼和纪云谏都皱了眉。曲承礼虽暗自将纪云谏视作劲敌,却不愿将这份心思显露出来,只一味装作不在意。曲述今日大张旗鼓,此后他人定会又将二人相提并论,自己早晚又沦为陪衬。
纪云谏则是觉得世间竟有如此无赖之人,自己与他素不相识,也从未得罪过他。若真的打起来,那便不是三拳两脚能解决的事,曲承礼那边人多势众,仅凭自己和迟声如何也占不了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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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两方相持之际,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:“谁人在此喧哗?”
众人抬起头,来人竟然是明宣长老。
按天隐宗规矩,长老皆从宗姓“明”,此举看似是为了加强宗门认同,实则其中龃龉,明眼人都能一目了然。大部分长老都出自曲氏一族,派系私心便如此被粉饰成为宗门规矩。
明宣本名即为曲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