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栗花落与一做不到理解
栗花落与一无法理解为什么有?人会为了情绪去?做蠢事,会为了执念去?伤害别人,会为了被重视而歇斯底里。
他只知道,如?果他被背叛了,他会杀人,但不会分尸。
如?果他被伤害了,他会报复,但不会纠缠。
如?果他痛苦,他会忍着,不会表现出来,更不会让别人知道。
“我无法理解。”他最后说。
兰波看着他,金绿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,有?无奈,有?理解,还有?一点点近乎怜悯的东西。
“我知道你无法理解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是个典型……不,应该说,你是把情绪压进骨头里的人。”
“痛苦也好,愤怒也罢,你都觉得?那是私人的东西,没?必要展示给别人看,更没?必要用它们去?伤害别人。但加缪不是。加缪的情绪是燃料,是武器,是生存的依据。没?有?那些愤怒和执念,他活不到今天?。”
【中原中也】这才走了过来,在栗花落与一身边的地毯上坐下,背靠着沙发腿,继续啃苹果。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?格外清晰。
“那你呢?”他问兰波,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好奇,“你同情他?”
兰波摇摇头。
“不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我那个世界的加缪,被我和保尔杀了。我读取了他的尸体,现在他的异能体还在「彩画集」里躺着。我没?必要同情一个死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栗花落与一。
“但这个世界的加缪还活着。二?十出头,年?轻,还没?来得?及去?欧洲异能局,还没?来得?及经历更多糟糕的事。”
“所以……如?果你下次再碰到他,下手可以轻点。不是因为他可怜,是因为麻烦。杀了他会有?更多麻烦,不杀他又会一直缠着你。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怕你,但别恨你到非要你死不可的程度。”
栗花落与一没?说话,只是盯着火焰,他在思考这段话里的逻辑。
【魏尔伦】走到壁炉边,蹲下身,用火钳拨了拨炉膛里的木柴,让火烧得?更旺些。
“好闪的圣父光环。”【中原中也】忽然说。
栗花落与一转过头,看向他。
【中原中也】把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?,随手苹果核扔进壁炉,发出滋啦一声轻响,腾起一小片白色的蒸汽。
“你身上有?种圣父光环。”他直勾勾地盯着栗花落与一,“闪瞎我的眼睛。”
栗花落与一的表情没?什么变化,但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就是那种……”【中原中也】想了想,比划了一下,“明明无法理解,却还是会试着去?理解。明明觉得?对方?是疯子,却还是会听解释。明明可以下杀手,却只是给个教训。这不是圣父是什么?”
栗花落与一沉默了几秒,然后摇头。
“我只是不想惹麻烦。”他说。
“是啊。”【中原中也】说,“所以是圣父。正常人会想‘杀了算了,一了百了’,你想的是‘不想惹麻烦’。有?很大区别的。”
兰波和【魏尔伦】都没?说话,但栗花落与一看见兰波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像在忍笑。
他懒得?【中原中也】反驳,眼不见心不烦地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彻底暗下来的天?空。
“我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