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盏,碎成几块,散在地上?,像被谁踢倒的。
栗花落与一穿过鸟居,脚步不停,直接朝后殿走去。他记得昏迷前的最后感?知,【兰波】和江户川乱步最后出现的位置就是这?里。
栗花落与一站在后殿中央,环顾四周。
【兰波】和江户川乱步不在这?,这?里连一点最近有人活动的痕迹都没有。
灰尘很均匀,地板上?没有脚印,墙角没有丢弃的食物包装或水壶,空气里也?没有属于活人的体温和呼吸。
这?也?算正常。
毕竟已经过去快一周了,两个孩子可能自己离开?了,也?可能被军警或别的组织带走了。
这?都无关紧要,只要他们还活着,总有办法找到。
但栗花落与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闭上?眼,深吸一口气,试图调动残存的、属于圣域时期的那种感?知。
然?后他睁开?眼睛,走到后殿最里面的墙角。
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祭祀用具:破旧的草席,断裂的竹竿,还有几个陶罐,罐口蒙着厚厚的灰。
栗花落与一蹲下身,伸手拨开?草席,露出后面墙壁上?的一个缺口。
洞口很小?,勉强能塞进一个成年人。里面堆着干草和破布,像被谁匆忙清理过,但还留着一些痕迹。
几根黑色的短发,长度和江户川乱步的头发吻合;一块深蓝色的布料碎片,边缘有撕裂的痕迹,像是从衣服上?扯下来的;还有……一个浅浅的、属于孩子的坐痕,印在干草堆里,像刚刚离开?不久。
栗花落与一盯着那个坐痕看了几秒,然?后伸手探进去,摸了摸干草的温度,是凉的,像很久没人待过。
江户川乱步曾经藏在这?里,然?后被人带走了。不是自己离开?的,是被人带走的。
因为?洞口外的草席被挪动过,挪动的方?向是从外向内,像是有人从外面打?开?洞口,然?后伸手进去将里面的人拉出来。
而【兰波】……
栗花落与一站起身,走到后殿另一侧。那里的地板有一小?块区域比其他地方?干净,灰尘被抹掉了,露出底下深色的木头。
形状不规则,像有人曾在这?里躺过或坐过,然?后起身时用手撑地,抹掉了灰尘。
【兰波】是自己走的。没有挣扎的痕迹,没有打?斗的迹象,只是简单地从地上?爬起来,然?后离开?。
去了哪里?不知道。
栗花落与一站在原地,感?觉胸口伤处的钝痛突然?变得尖锐,像有根刺扎进心脏,搅动,旋转,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闷痛。
三个孩子,一个都找不到。
中原中也?下落不明,【兰波】自己离开?不知去向,江户川乱步被人带走生死未卜。
栗花落与一觉得自己快疯了!
就在这?时,兰波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铃声很刺耳,吵的人头疼。
兰波掏出手机,按下接听键,放到耳边。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【魏尔伦】的声音,很平静,但底下有某种压抑的情绪:“找到了。”
兰波顿了顿:“找到中也?了?”
“嗯。”【魏尔伦】说,然?后停顿了几秒,像在组织语言,或者……在犹豫怎么开?口。
“在临时避难所打?听到的消息,不太准确,但有几个目击者说,那天晚上?爆炸后,军警从废墟里挖出两个人——一个女人和一个橘色头发的男孩。女人重伤,被送到医院,后来死了。男孩……被一群外国人的人带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