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一君,你请假已经一周了。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快了。”
“快了是多久?明天?后天?下周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与一君,”费尔法克斯的声?音沉了下来,像在压抑什么情绪,“我?需要你。大?使馆最近不太平,有几个可疑的人在附近转悠。钟塔的情报显示,可能有人想对我?不利。我?需要最高级别的保护,而那个人只能是你。”
栗花落与一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?:“再给我?几天。”
“几天?”
“三天。”
“好。”费尔法克斯说?,声?音里带着某种妥协的疲惫,“三天后,我?要在大?使馆看到你。否则,我?会亲自去找你。”
第?二个电话是昨天打的,语气?更急,更不耐烦。
“与一君,你搬家?了?搬到哪去了?为什么不告诉我??”
“租了房子?。”
“地址呢?”
“不方便说?。”
“与一君,”费尔法克斯的声?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,“我?是你的雇主?,我?有权知道你的住址。万一有紧急情况,我?怎么联系你?”
栗花落与一想了想,然后说?:“有紧急情况,打猎犬洋房的电话。”
“那如果猎犬洋房没人接呢?”
“那就打水月太太的面包店。”
费尔法克斯沉默了几秒,然后叹了口?气?,那声?音里带着某种无奈的、近乎恳求的意味。
“与一君,你到底在躲什么?躲我??躲钟塔?还是躲别的什么?”
栗花落与一没有回答,只是挂断了电话。
现在,他站在新别墅的客厅里,手里拿着手机,看着屏幕上费尔法克斯的未接来电。三个,都?是今天早上打的。他深吸一口?气?,按下回拨键。
电话响了两声?就被接起来了,费尔法克斯的声?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某种急切的、毫不掩饰的喜悦。
“与一君!你终于回电话了!”
“嗯。”栗花落与一说?,“我?明天回去上班。”
“太好了!”费尔法克斯的声?音更亮了,像突然被点亮的灯,“几点?我?去接你?”
“不用。”栗花落与一说?,“我?自己去。”
“那……晚上一起吃饭?我?订了餐厅,法国菜,你一定?会喜欢的。”
栗花落与一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?: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后,栗花落与一去了厨房做早餐。做完早餐后,他把煎蛋盛进盘子?里,端到餐桌上。
“吃饭了。”他说?,声?音很平静。
三个孩子?从楼上下来,坐到餐桌旁。
中原中也?拿起叉子?,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块黄油土豆,送到嘴边,咬了一口?,蓝色的眼?睛亮了起来。
“好吃。”
【兰波】盯着盘子?里的煎蛋,绿色的眼?睛里闪过一丝不满。“哥哥,我?要溏心蛋。”
栗花落与一点点头,重新站起来,走回厨房。“好。”
江户川乱步坐在餐桌旁,手里拿着叉子?,绿色的眼?睛在三个人的脸上来回移动。“金鱼一家?。”
栗花落与一端着新的煎蛋走回来,放在【兰波】面前,然后坐下,拿起自己的叉子?。
阳光从餐厅的窗户照进来,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,窗外是冬日的花园,枫树的枝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