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巴黎,酒店房间。
兰波正在整理装备。
匕首、手枪、弹夹、通讯器,这些都是魏尔伦提供的?,东西很新,保养得也好。
“希比内山那边我已经派人去查了。”魏尔伦靠在门框上,“没有发现空间波动,但有几个?区域的?磁场异常。”
“具体位置?”
“发你手机了。”魏尔伦说,“三个?点,呈三角形分布,中心区域海拔大概两千一百米。”
兰波检查完枪械,上膛,关保险,插进腰后的?枪套。“中也呢?”
“楼下买吃的?去了。”魏尔伦说,“他说受不了法餐,非要?找便?利店买饭团。”
话音刚落,门开?了,中原中也拎着塑料袋走进来,头发上还?沾着雨珠。
“买到?了。”他把袋子放在桌上,“还?有热牛奶。”
兰波看了眼袋子里?的?东西:三个?饭团,三罐牛奶,还?有一包薯片。
“你就吃这个??”魏尔伦皱眉。
“这个?怎么了?”中原中也拆开?一个?饭团,“起?码能吃饱。”
三人围坐在茶几边,安静地吃饭团。
电视还?开?着,但声音调小了,屏幕上是天气预报,主持人指着法国?地图说接下来几天全国?都有雨。
“吃完就出发?”中原中也问。
“嗯。”兰波点头,“越早越好。”
“要?是碰上【兰波】呢?”
“那真?是天降好运。”兰波喝了一口牛奶,“正好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魏尔伦看了他一眼:“你确定能‘说清楚’?他现在可听不进人话。”
“试试总没错。”
饭团很快吃完,牛奶也见了底。兰波起?身收拾垃圾,中原中也去洗手间整理头发,魏尔伦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?雨幕。
雨小了些,街道湿漉漉的?,车灯映在水洼里?,碎成一片片晃动的?光。
“保尔。”兰波忽然叫他。
“嗯?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真?的?打起?来。”兰波顿了顿,“别下死手。”
魏尔伦转过身,眼神有点冷:“你在替他求情?”
“不是。”兰波说,“我只是觉得……他不该死。”
“谁该死?”魏尔伦笑了,“莱恩?还?是你?”
兰波没接话。
中原中也从洗手间出来,头发重新扎好了。“走吗?”
“走。”兰波拿起?外套。
三人离开?房间,乘电梯下楼,走出酒店大门。雨丝飘在脸上,凉丝丝的?。
魏尔伦拦了辆出租车,对司机报出戴高乐机场的?地址。
“机场?”坐进车里?,中原中也有些意外,“不是直接去那什么山里?吗?”
“希比内山在俄罗斯,靠双脚或四个?轮子可到?不了。”魏尔伦从前座回过头,瞥了兰波一眼,“某人现在大概买不起?机票,只能蹭我的?。”
兰波没反驳,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?、湿漉漉的?巴黎街景。
车子在略显拥堵的?车流中穿行?,最终停在航站楼前。
魏尔伦付了钱,三人下车,融入行?色匆匆的?旅客之中。
“你什么时候订的?票?”兰波问。
“昨天。”魏尔伦走向自助值机柜台,动作熟练,“波德莱尔说夏布利被丢在希比内山时,我就查了航班。最近的?直飞在四小时后,有足够时间让你慢慢考虑怎么‘说清楚’。”
中原中也看看这个?,又看看那个?,最后决定保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