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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尔伦回头。“为什么抱歉?”

“因为我的画,害死了?那么多人。”王尔德说,“包括莱恩。”

他没再多说,关上了?窗。

魏尔伦和中也沿着原路返回,翻出围墙,消失在树林里。

回别墅的路上,两人都没说话。月光把?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

走到半路,中原中也忽然开口;“你觉得能成功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魏尔伦说。

中原中也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,“魏尔伦。”

“嗯?”

“如果明?天出事……”中原中也顿了?顿,“你先走,我断后。”

魏尔伦也停下来,看着他。月光下,中原中也的脸显得格外清晰,蓝眼睛里映着细碎的光。

“你在说什么傻话,傻弟弟。”
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中也说,“你有莱恩要救,有兰波要等?。我……”

他没能说完。魏尔伦率先抬手,按在他头上,揉了?揉。

“听着,小鬼。”魏尔伦声音很低,“我们是一家人,一家人要一起回去。”

中原中也愣住。

魏尔伦收回手,继续往前走。

“快点,回去休息。明?天中午……有的忙了?。而且谁告诉你,王尔德说的都是真话了??”

中原中也看着他的背影,看了?几秒,然后快步跟上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两人的影子再次交叠,在月光下延伸,一直延伸到别墅门口。

“意思就是,这次活动结束后,我要安排兰波给你进行?特训。”

远处城堡的灯光还亮着,像一只巨大的眼睛,注视着岛上的一切。

而画室里,王尔德站在画架前,继续画那幅未完成的画。

画笔落下,深蓝色的裂缝在画布上蔓延。

仿佛永远也画不到尽头。

作者有话说:

【小剧场:诅咒】

调色盘上的蓝,怎么也调不出他眼睛的干净。

每次以为接近了,凑近看,里头还是浮着我自己的浊——贪婪的、想要留住什么的浊。

笔尖蘸饱了颜料,落在画布上却发颤,像在玷污。

我画他,一遍又一遍。画到指尖被颜料沁透,洗不干净,像罪证。

——永远。

这个词真毒。

说出口,缘分就薄一寸。

我每画一笔,就离真正的他远一分。

画布上的影子越清晰,那个不曾对我笑过的少年就越淡。

可停不下来。

停下,就连这虚假的“永远”都没了。

窗外的海声闷闷的,像叹息。

我靠在画架边,看自己的手——苍白的、沾满颜色的、正在慢慢枯萎的手。

握过画笔,握过酒杯,握过无